他對著躺在車地板的秋月問道“你是徐小姐的朋友秋月同學吧”
“嗚嗚”秋月愣了幾秒之后瘋狂地點頭。
“你別怕,”阿強彎腰把塞在她嘴里的布拿出來,“我們是來救你的”
盡歡剛好走到了車門,阿強連忙退后一步,把位置讓出來。
“秋月,有沒有哪里受傷”盡歡變解秋月手上的繩子邊問道。
繩子剛解開,秋月就抱著盡歡嚎啕大哭起來。
盡歡輕拍著她的背,由著她發泄著剛剛的驚恐害怕的情緒。
等秋月的哭聲漸漸停歇,盡歡的肩膀上的布料,都已經被她的淚水浸透。
盡歡那手帕給她擦了擦臉,“哭出來就好,現在沒事了,你知道他們為什么要綁架你嗎”
“他們剛知道我的名字,就用匕首抵著我,威脅我不跟他們走,或者大聲嚷嚷的話,就立即把我殺掉”秋月打了個哭嗝。
盡歡眉宇緊蹙,“明顯是沖著你來的你在路上有聽見他們提過,要把你帶到哪里去嗎”
“沒有,我,我也沒得罪誰,誰會花這么大的心思來綁我”秋月抽抽噎噎地說道“他們綁我,到底是為了啥啊”
盡歡也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一般綁架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求財。
可這伙人有汽車開,看著就不像是缺錢的人。
再說以秋月家現在的經濟條件,根本就沒有綁架的經濟價值。
為了尋仇好像也不可能。
秋月和她爹何明榮在甜水村,一呆就是那么多年,要是真跟人有深仇大恨,哪能安然無恙活這么多年
難道是為了何明榮手里的釀酒方子這個就更不可能了。
秋月家里的酒坊公私合營后,釀酒配方和工藝連帶著酒坊一起上交了。
現在酒方子對于合營后的酒坊來說,簡直就是半公開的秘密。
如果想要得到配方,收買幾個酒坊的技術工人又不難,哪里用這么費勁兒地把秋月綁來
阿強和阿忠,還有另一個保鏢,把綁架秋月的幾個漢子分開進行審訊。
最開始這幾個漢子嘴也挺硬,阿忠他們也算是沾點幫派背景,頗有刑訊手段,很快這幾個漢子就松了口。
不過這幾個人的角色,充其量就是幫兇爪牙。
綁架秋月實施的手段確實是他們,不過對綁架的原因和目的,他們一無所知。
其實最沒用的就數那個青年,咬緊牙關一副要舍身取義的樣子。阿強一拳砸在汽車的引擎蓋上,凹陷的鐵皮坑,就讓他小心肝發顫,嘴唇就算是咬著,也抖個不停。
“還沒問出實話啊”阿忠戲謔地說道“阿強,不是我說你,你現在是越來越心慈手軟了。”
阿強面無表情冷哼道“要實話急啥我都好久沒審過人了,慢慢來才有滋味兒,反正手段有的是,還怕他不開口”
“我還不知道你,不就是手癢,又想燉鴿子湯了吧”阿忠靠在車頭上說道。
“燉鴿子湯”盡歡疑惑道“阿強還會做飯”
“徐小姐,你知道頓鴿子湯,首先要干什么嗎”阿忠笑嘻嘻地說道。
盡歡眉目舒展飛揚,“當然是殺鴿子拔毛啊”
“知道鴿子是怎么殺的嗎”宗正棠自問自答道“鴿子血是大補,所以殺鴿子不能動刀,只能把鴿子摁在水里溺死”
宗正棠云淡風輕地跟盡歡解釋殺鴿子的事情,還特意把最后幾個字咬得很重。
青年臉上最后一絲血色,這時候也褪得干干凈凈,旁邊小河的潺潺水聲,更是讓他覺得膽寒。
“少爺,我知道你規矩嚴,不過這小子不識抬舉,我實在手癢,你就讓我玩玩唄”阿強語氣誠懇充滿希冀。
宗正棠揮了揮手,“別一下子就給玩死了,那多沒趣兒”出錯了,請刷新重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