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功將明司武臣送到醫院后,醫生對著我們四個小矮子也只能和聲細語道,“你們叔叔沒事的,只是有點腦震蕩,休息休息就好了。”
最緊張的九井一總算是松了口氣。
完全在狀態外的明司千壽捏著在繳完費之后只剩下零錢的錢包發愁。
“餓了。”
我這才意識到也是午飯點了啊。
“你多少也為你還在昏迷的大哥擔心一下吧”經歷了這些事多少跟明司兄妹也算是熟了點的九井一吐槽道。
明司千壽擺擺手,“只是腦袋撞兩下不會有事的啦,武臣畢竟也是個不良嘛。”
她又問明司春千夜,“春千夜你還有錢嗎
明司春千夜搖搖頭。
我取出來的錢倒是還沒花完,剛想開口卻聽到明司春千夜道,“真一郎家在附近。”
聞言明司千壽眼前一亮,雙手握拳很是期待道,“我好久沒見過ikey了這次一定要打過他”
見她這副模樣我本來想說的話也咽了下去。
我也很想去見一下現在的真一郎哥哥。
“你們就算了,我跟著你們去不認識的人家蹭飯不好吧,我就不去了。”九井一有些擔憂,但是明司千壽推著他的背,硬是將比她高一個頭的九井一推動了好幾步。
“沒關系的啦,大家都很熱情好客的。”
雖然九井一說的話也是我的心聲,但我還是更傾向去見一下佐野真一郎。
于是也開口道,“可可,你不跟著我們準備留在病房嗎醫生都說了武臣哥哥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醒,不如陪千壽一起去找她朋友吧”
然而向來很自來熟的千壽嚴肅比了個叉,糾正道,“我跟ikey才不是朋友,我們是對手”
居然還有能被千壽劃分為不是朋友的類型嗎
我有些震驚,帶著疑惑將目光投向明司春千夜與他對視,他向我解釋,“千壽她在道館的時候從來沒贏過ikey。”
明司千壽不滿,“哼,現在我可是很有長進的,肯定能把他打趴下。”
“快走啦,我餓死了。”
我們跟了上去,路上我問他們,“我們是要去道館嗎”
明司千壽向我解釋道,“真一郎爺爺開的道館,小時候我跟春千夜都在那里報過名,搬家之后就沒去過了。”
“ikey也是道館認識的小伙伴嗎現在能確認他還在那里學習嗎”
“不啊,ikey是真一郎的弟弟呀。”
“啊”我記得他不是叫這個名字的啊,“他不是叫佐野萬次郎嗎”
提到這個明司千壽也是不解,“不知道啊,大家都叫他ikey,我也這么叫了。”
她又看向明司春千夜,忽然又被戳的明司春千夜也搖搖頭。
可能跟慶三哥哥被大家叫弁慶的理由一樣吧。
我這樣推測著,又問,“那真一郎的弟弟ikey很強嗎”
“很強。”提到這明司千壽竟然有些不爽,她居然跟我抱怨起來,“愛子我跟你說哦,那個家伙來道場從不訓練,說什么不想流汗之類的話。”
“誒,那他來道場做什么”
“因為他想炫耀想引人注目。”
“”
一直默默旁聽的九井一評價道,“聽起來很讓人火大。”
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