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餐廳之后,我看著雖然還還在黃昏,但已經亮起了霓虹的街道,一時間也不知該去哪里打發時間。
書店
他們穿著這身特攻服進去,老板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來受保護費的。
于是我問他們,“現在可以去哪里玩呢”
他倆對視了一眼,山內切試探的問我,“愛子桑有打過游戲嗎”
“和若狹哥哥有玩過一點。”
他們這才將我帶到了電玩街。
說是一條街,確切來說應該是一家店,長長的跟車庫一樣的構造,一路上各式街機,走到最里處是一個向下的樓梯。
“地下室是什么地方”看著一些帶著各式紋身的不良直勾勾向樓梯走下去,我問他倆。
“不太好的地方。”他倆含糊其辭,又跟我介紹各種游戲的玩法,挨個問我要不要玩。
一路上注意我們的人并不多,他們都專注于眼前的游戲。
但我們走到一半,見到了兩伙兒不知道因為什么吵起來的人,正當他們罵罵咧咧要抄起家伙開始動手的時候,叼著煙拎著球棍身上紋著大面積紋身的成年男子走上前給了他們之中那兩個動手不安分的人的腦袋來了兩下。
用力之大讓我覺得對方這下絕對被打出了腦震蕩。
但是身邊的人沒有一個覺得哪里不對,反而嬉鬧起來,我還聽到有人吹著口哨夸贊他的全壘打。
就連對我態度很好的小池陽太和山內切都對此習以為常。
“真是不要命,在這也敢惹事情。”
我沒有問這樣不要緊嗎之類的廢話。
這里的氣氛從我進來就察覺到了,這里彌漫的氣味,跟那個我最討厭的男人身上所擁有的惡意是一樣,他們都是沉迷于暴力而墮落的人。
我,討厭這個地方。
若狹哥哥他們對我隱藏的一面也是這樣的嗎
一時間我竟然有些迷茫,究竟該不該堅持了解這些本該被埋藏起來的另一面。
“就玩這個吧。”對游戲的興趣并不大的我,隨便找了一個空下來的機子玩了起來,卻偏偏是一個需要反應速度和手速的格斗游戲。
心亂如麻的我玩了一會兒,在后面兩個觀看的陪同員的指導之下,勉強算是能上手打出連招,結果遭遇了一個根本招架不來的絕對高手,看得他兩火冒三丈。
“卡他僵直卡他僵直啊”小池陽太急得只拍腿,眼見他蹭的站起來就要跟對面的人展開現實碰撞了,我連忙站起來攔住他。
“小池哥哥、山內哥哥,你們玩,我玩得不好打不過他。”
我退到一邊看他們全神貫注于面前的機器,只覺得這個吵鬧無比的游戲廳非常無聊。
想看書了。
但在這種地方打開書包看書會很奇怪吧。
完全不能明白他們為什么這么熱衷于這種事情。
也完全不能明白為什么他們這么熱衷于暴力。
也許書本能給我解決我的疑惑。
等他們再玩幾把就回去吧。
若狹哥哥他們有沒有解決問題呢
我要不要再問他們究竟發生了什么呢
就當我看著他們兩個的后腦勺發呆的時候,一股忽如其來的力量拉扯著我,一個剪著墨西哥雞冠頭的男孩子拉著我往外跑了起來。
這該不會是黑龍的敵人吧
我緊張起來,被拖動的步子更是邁不出去了,但是抵不過他比我大得多的力氣,眼見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