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嘴角還掛著笑,但我察覺到若狹哥因為我這句話有些生氣了。
為什么。
我一時間陷入了迷茫,本能低下頭想避開這我不能接受的情緒。
見我這樣,今牛若狹也安靜了一下,我聽到他若有若無的嘆了一口氣,“從家里搬出來的時候拿了一大筆錢,和別的商家也有合作,有些需要急速送達的小巧貨物會聯系我們上門送貨。”
“對不起。”雖然還是不知道為什么,但是他既然肯開口對我說話,我便連忙道歉,“我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把頭抬起來。”今牛若狹只是這么道。
于是我將腦袋抬起來,對上他平靜的視線。
他伸手屈指彈了我一個腦袋崩,“原諒你了。”
“誒”我摸著被彈的地方很是不解。
“因為愛子的眼睛在跟我說對不起嘛。”他對我笑了笑,“之后遇到這種情況愛子也要記得抬起頭給別人看你的眼睛。”
“這樣就不會生氣了嗎”
“大部分情況應該都會原諒你吧,不是什么嚴重問題的話。”
不懂。但我還是點點頭示意我知道了。
“那,”于是我盯著他的眼睛問他,“若狹哥是為什么生氣呢”
“再問不怕我生氣了”
“我有在按若狹哥說的做。”
“所以我跟小鬼相處不來啊。”今牛若狹揉了揉我的腦袋,“特別是你這么聰明的小鬼。”
“也沒有多聰明啦,就是稍稍擅長學習了一點。”因為被夸獎我的嘴角不由上揚。
“胡說,不是還在寫作比賽拿了第一了嗎明明寫作也很厲害。”
“可我寫了十三遍,美知老師也幫我修改了四遍,這篇才拿了獎,這才不算寫作厲害啦。”
“我不信,去拿來給我看看才知道我厲不厲害。”
“哦。”準備順著他的話下樓去拿征文的我意識到什么停下了邁出去的腳步,我回頭看向今牛若狹,“若狹哥你是不想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轉移話題被我發現的今牛若狹無奈,“小愛子變得難纏起來了。”
“”這讓我有些遲疑,放在真一郎哥跟我說那些話之前,我是不敢這樣明知若狹哥不想繼續話題還要死纏爛打的,于是我問他,“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確實。”
“對不起。”
“愛子。”今牛若狹出聲提醒我,我才意識到我又不自覺低下了頭,只能鼓起勇氣抬頭向他看去。
今牛若狹露出個滿意的神情。
“不太好也沒有關系的。”
他會包容我的不太好。
于是我對他伸出手,“可以抱抱嗎”
“我覺得我有些臭。”今牛若狹面露難色。
我把自己塞到他懷里,“才不臭。”
安靜了一下,我又開口道。
“真一郎哥哥說,家人的概念不在于血緣而是心。”
“我覺得真一郎哥哥說的很對,我從來不知道媽媽遭受了什么,她都會想些什么,為什么不反抗,為什么不離開,為什么離開的時候不帶上我。所以媽媽她,放棄了繼續與我當家人。”
“我想跟若狹哥哥成為家人,”我將臉貼在他溫熱的胸懷,隔著衣物與身軀,我聽到他的心臟的有力的跳動著,“所以我想了解更多的若狹哥哥,想要知道若狹哥哥為什么會生氣,想知道若狹哥哥究竟是怎么想的。”
“都說到這種地步了。”他小聲嘀咕道,終于回答了我的問題,“因為如果被愛子認為像是你爸爸那樣的人的話會生氣。”
“我當然不會誤會。”我完全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這么想,但還是嚴肅道,“若狹哥哥你雖然也打架,但是你在愛子心里是使用力量拯救了我人生的英雄哦,我超喜歡若狹哥哥的,所以也希望若狹哥哥能更喜歡我”
“啊,”他發出類似投降的聲音,捂住了臉,“我也超喜歡愛子你的。”
心滿意足的我抓住了他的手腕,毫不費力地從他的臉上拽了下來,我看著他的眼睛,問他。
“若狹哥哥,可以當我的家人嗎”
“嗯,好啊。”
他幾乎是沒有思考就回答了我。
于是我湊了過去,在他的臉頰上重重的親了一下以表達我的開心,“愛子最喜歡若狹哥哥了。”
作者有話要說展現一下妹的學以致用的能力。
在黑龍的指導下妹未來將會是個優秀的直球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