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我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果然還是因為沒有跟哥哥相處的經驗吧,就像真一郎哥說的一樣。
于是我把目光投向身邊的明司千壽和明司春千夜,覺得我該跟他們學學如何當一個合格的妹妹。
“吶吶吶,愛子大黃是流浪狗嗎我想把它帶回家養”
對大黃很是滿意的明司千壽在我思考的時候跑過來問我。
“嗯啊”意識到她說了什么的我反應過來,“大黃現在確實是流浪狗但它不想跟別人回家。”
“嗯”明司千壽疑惑地歪歪頭,我便將大黃的經歷與她講了一遍。
“所以大黃不能跟你回家啦。”我終結道。
“那沒辦法了。”明司千壽很是遺憾,“既然大黃喜歡這里。”
但是很快她又笑起來,“不過大家都很喜歡大黃,太好了”
“嗯,”明司春千夜不知道什么時候坐起來,一直沒有表達出對大黃興趣的他居然伸手去摸大黃的狗頭,“真是可憐啊,被自己信仰的主人拋棄如此忠誠的狗狗,就因如此我才喜歡犬。”
“才不是。”想到真一郎哥說的話,我忍不住糾正他,“大黃才不是被拋棄的狗狗,它是因為喜歡一直在照顧它的大家才留下來的,就算以前的主人來接它它也不會走的”
像是在回應我的話,大黃也嗷了一嗓子,歡快地搖著尾巴。
然后我便見到本來嘴角含著笑意的明司春千夜的笑意消失了。
“哦。”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態度又變成了之前初次見面那樣疏離,直到我們回家他也沒有再跟我說過一句話或是看我一眼。
怪人。
我才不在意他對我態度怎么又變了,這么多年的經驗早就告訴了我,不要試圖讓一個不喜歡你的人喜歡你,根本就是白費力氣。
我也不再看他,隔著小太陽一樣嘰嘰喳喳的明司千壽,一起向家走去。
最后在跟著明司武臣離開的時候,明司千壽還笑著對我揮揮手,“愛子之后來我家玩吧,我帶你去看鄰居家的狗狗,去爬公園里的杠桿”
想到我之前在公園考慮到的問題,我爽快答應了下來。
大家都離開,我將目光轉向在沙發上癱著一動不動的今牛若狹。
“若狹哥。”
“嗯。”
“你怎么了”
“啊。”
他眨了一下眼睛,幽幽道,“好無聊。”
“所以你這是在做什么”
“看我能堅持幾秒不眨眼。”
像是發現了什么一樣,今牛若狹興致勃勃道,“我能堅持五十二秒。”
“”看來真的是無聊瘋了。
然后便演變成我與他互相瞪著比賽誰能堅持不眨眼更久。
“輸了的人要回答贏的人一個問題哦。”
我與他約定,今牛若狹爽快答應了。
涉及比賽勝負的時候,今牛若狹總是很較真。
在我數到一分鐘的時候,我終于忍不住眨了眼睛,今牛若狹很是得意。
“是我贏了。”
可惡。我不甘心揉揉干澀的眼睛,“你問吧。”
“沒有想問的啊。”今牛若狹沉思了一下,“今晚吃啥”
我想了想冰箱里剩下的食材,“馬鈴薯燉肉蒟蒻面還剩下不少沒煮。”
“好的。”基本上忌口很少的今牛若狹很是滿意,“接著再來嗎”
“再來。”
在我連輸六把之后,已經上頭的我在瞪眼的比賽途中腮幫子就沒下去過,終于在我憋出生理性淚水之后今牛若狹忍不住眨了眼。
“你這表情可真可愛。”他笑著夸了我。
我不理他,“你輸了要回答我問題”
“嗯嗯,你問吧。”他向后靠去,又躺在了沙發上。
我斟酌了一下,開口道,“若狹哥你,生活費都是從哪里來的”
他歪頭看我,“什么啊,就想問這個嗎”
“嗯。”
“我可是不良,能怎么拿錢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