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敵計策
被正道所唾棄的這群邪道彼此之間雖隱隱抱團,但都是塑料情,關鍵時刻絲毫不介意拿同伴擋刀。他們之所以會有聯系,還是因為傳授邪術的師傅乃是同一個人。
說是師傅,其實不然,人家根本沒收他們當弟子,更不是那種心懷大義傳道授業解惑的好師傅,傳的是邪術已經說明這個師傅問題很大。
因為各種原因從對方手里獲得邪功,有了一身邪門本事,這些還都是成功的,他們自己修煉了邪功知道里面有多么兇險,是真的會死人。
“我們不敢稱呼他為師尊,他亦從來不將我們當作弟子,在他眼里大概只能算是某種材料。”邪道經過修養療傷,氣色好了一些,至少不像之前那么奄奄一息,一副隨時可能咽氣的樣子。
沒被敵人干掉,差點被同伴干掉,逃跑的時候是真的一點都沒顧及他。黎畫感覺到那光照到皮膚上有刺痛感,邪道挨了這一記,差點當場嗝屁,有心逃跑也沒這個力氣了。
對于跑掉的同伴,他恨得牙癢癢。
“大家沒有交流過這一點,但彼此之間心里是有數的,那人傳授我們邪功的時候本就不安好心,只是透過我們來確定邪功能不能修煉,修煉的時候會遇到哪些問題,對身體有何傷害。那人傳授的時候根本沒有掩飾過這一點,要不要修煉全看我們自己的意思,愿者上鉤。”邪道扯出一個難看的表情,眼神和語氣透著復雜,“但選擇權根本不在我們手上,窮途末路,一根救命的稻草都要用力抓住,修煉了可能會死,但拒絕一定會死。”
“即便并不信任,至少還是有個連接的紐帶,下意識抱團,卻又因為彼此之間不信任,互相戒備。”他感到喉嚨發癢,輕輕咳嗽兩聲,“我與搭檔雖一起行動,互相并沒有多少信任,只不過干事兒的時候兩個人更方便,遇上正道多一份力,逃跑也方便。”
說到這里,他隱隱咬牙切齒。
“他拼著舍棄身軀逃跑,現在正是最虛弱的時候,只會找個地方躲起來養傷,根本不會聯系其他人,所以不用擔心會走漏消息,他現在比任何人都害怕遇到他們。”邪道冷笑,眼里迸射出怨毒的光芒,“一旦遇上,只會被抓起來當作邪術材料。”
正因為清楚,所以清楚自己這伙人都是什么貨色,有什么殘忍手段,才更害怕在最虛弱的時候遇到他們。
邪道反應很快,收斂起眼底的怨毒之色,他想要活命,想要展現出自己的作用,更要降低別人對的戒備,過于暴露歹毒那不是找抽嗎,他可太知道自詡正義的家伙面對心腸歹毒的人會是什么反應。
他用力咳嗽,磕的撕心裂肺,整個人都萎靡了,看起來十分可憐虛弱。
賀問瓊絲毫不理會,冷冷道“把傳授你邪功之人的樣貌畫下來。”
邪道面露難色。
賀問瓊皺眉,“不肯”
邪道遲疑,“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也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是男是女,什么年齡,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
這個答案并不奇怪,正道之前也抓捕到過這樣的邪道,給出的也是這個答復,但總要審問的,說不定其中有誰真的就知道呢。
“我記得是怎樣遇見他,交談了什么,當時的細節全都一清二楚,唯有他的長相身高聲音全都一片模糊。像那樣高深莫測的前輩,應該掌握了許多旁人不懂的法術吧。”
賀問瓊沒有逼問,神色淡淡,讓邪道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