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員外家鬧鬼了”
“這大白天的什么厲鬼這么兇煞”
“吃光了黃員外一家會不會跑出來吃咱們”
這話一出,本就害怕的百姓更加害怕,好些逃似的跑去報官,甭管官府有沒有用,這種時候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官府上。
沒管這些百姓,黎畫和裴容迅速前進,翻墻跳進宅院。
里面果然打得正兇,賀問瓊實力非凡,兩個弟子也都十分出色,面對邪道絲毫不懼怕,配合作戰進退有度。兩個邪道一人手持鎮魂鈴,一人指揮招魂旗,和三人打得你來我往,十分激烈。
陰司儀護著黃員外一家,以免被流彈波及,莫名其妙送了命。
一家五口躲在她后面瑟瑟發抖。
看到又從外面跑來兩個身份不明的人,他們更加驚恐,如同驚弓之鳥。
黎畫只瞥了一眼,眼神立馬鎖定那兩個邪道,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覺,他們手上一定沾染了許多人的血,散發著極為陰冷腐朽的氣息。
鎮魂鈴輕輕一搖,音波攻擊直入腦海,攪得天翻地覆,五臟六腑都在顫抖,對活人有效,對鬼怪效果更加強大,仿佛能夠撕裂魂體,將鬼怪震蕩的魂飛魄散。
黎畫能夠清楚感覺到鎮魂鈴針對鬼怪的攻擊,法力形成屏障,把這無形的攻擊擋住。
另一個邪道的招魂幡被破了,現在使用的招魂旗效力要弱一些,可也有自己的優勢。被驅使的都是些小鬼,腦袋大,身體小,似乎都是剛出生不久的嬰兒,有的身上還連著臍帶。他們面目猙獰,白嫩的臉蛋爬滿黑色紋路,一雙眼睛充斥紅光,一張嘴,竟然長滿利齒,小小的手指甲鋒利,撓一下能生生抓下血肉。
在招魂旗的催促下,他們前仆后繼攻擊三人,兇狠的嚎叫著,撕咬抓撓。
尚來不及好好看一眼世界就遭到殺害制成兇靈,稚嫩的臉蛋看不出半分天真無邪,只有暴戾兇狠,稍微不注意,那一口利齒就能生生咬下血肉。他們渴望活人的血肉,能把活人吃的渣都不剩。
“啊”葉飛霜的肩膀被一個嬰靈咬了一口,慘叫。
賀問瓊一劍劈向那嬰靈,救下弟子。
那兩個邪道也注意到有兩個陌生人闖進,謹慎的分出心神,這種時候還跑進來,看到這樣的場面毫無畏懼,神色如常,肯定不是常人。
見那護著黃員外一家的女鬼以及眼前師徒三人都與兩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看神色是認識的,那兩個邪道心里一沉,發狠催動法器。
鎮魂鈴一聲又一聲,震蕩靈魂,每一聲都好似在腦子里直接炸開。
嬰靈的攻勢更加兇猛,一枚招魂旗里煉化一個嬰靈,這旗子既是束縛嬰靈的囚籠,又是保護嬰靈的法寶,叫他們不受鎮魂鈴的影響。
兩個邪道打配合,明顯想速戰速決。
賀問瓊師徒三人被嬰靈纏住,又有鎮魂鈴干擾,葉飛霜見了血之后局勢越發兇險。
陰司儀這邊,奇異的是她居然是孤身一人,并沒有帶著任何一個嫁衣鬼。
“啊啊啊啊啊啊”
地上忽然鉆出晶瑩剔透的藤蔓,毫不留情扎穿邪道的腳底板,穿透過去,迅速往上生長,攀爬,不一會兒把他們纏的嚴嚴實實,被招魂旗驅使著攻擊師徒三人的嬰靈也都被死死纏住,張牙舞爪的揮舞著雙手,小短腿猛撲騰,張開血盆大口發出刺耳尖銳的啼哭聲。
下一秒,藤蔓堵住他們的嘴,粗暴毫不留情。
他們含著淚,委屈哭了。
黎畫目不斜視,絲毫沒有被嬰靈委屈的模樣迷惑。鎮魂鈴和招魂旗都被藤蔓奪走,送到她跟前。隨意看了一眼,不感興趣,藤蔓用力絞緊。
在兩個邪道睚眥欲裂的目光中,摧毀他們的法器。
反噬叫他們當場口吐鮮血,面色迅速煞白,身受重創。
對于這些藤蔓師徒三人都是心有余悸,臉色都瞬間變得奇怪,葉飛霜狠狠打得冷顫,因為受傷而蒼白的臉色浮現一抹薄紅,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