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璧可以分一縷神念下凡,別的神仙也可以。
黎畫問裴容“你覺得呢只有一張臉作為憑證感覺有點草率,但要說完全是湊巧,我也不太信。”
裴容捏捏她的手,“有個辦法可以確認。”
“是什么”
裴容笑吟吟的看著她,“只有一縷神念下凡投胎是很難分辨的,對方既沒有在天庭的記憶,也不會任何法術,只不過比尋常人更加聰明罷了,但在身隕,功成身退的時候,這一縷神念會脫離肉身返回天庭。”
這辦法說了跟沒說一樣。
黎畫無奈看他一眼,“我總不能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弄死岳旸將軍吧”
“那就沒有其他辦法了。”
黎畫反手抓著裴容的手,十指交握,“阿容來到人間后似乎活躍很多,果然活人不適合住在鬼界,哪怕入了魔,還是感覺人間更加舒服”
她想了想,“宮里吃喝穿都不愁,無聊了能看表演,但仔細說起來,的確不如現在這樣自由。”
皇宮是很大,但看多了也就那樣,能玩耍的地方不多。黎畫想了半天,發現裴容居然一直呆在鳳陽宮里不怎么出去過,可謂是宅男的典范。
黎畫抬眼,“你的傷是不是還沒有好”
也就只有這個原因才能叫他一直呆在一個地方不怎么出門,作為一個極為拉仇恨的魔頭,傷勢未愈到處浪很容易翻船的。甭管這個名頭怎么來的,別人眼里他就是一個需要戒備警惕的危險分子,對他有敵意的人遠遠超過對他懷有善意的人。
經歷過如此慘痛的教訓,怎么會沒點心理陰影。
反正黎畫不覺得那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因為成了她的正宮,于是從此以后金盆洗手乖乖當她后宮里的人,這種思想女孩子可能會有,大環境就是如此,從各方面讓女孩依附于男人生存,但男人只會被教育著以后要成為家中頂梁柱,吃軟飯是男人之恥,所以就算真的吃軟飯也不會承認,想方設法的軟飯硬吃,總之不能丟了身為男人的顏面。
裴容幽幽嘆氣,“莫非娘娘已經開始厭倦我,變著法子趕我走”
“當然沒有。”黎畫矢口否認。
能睡到這樣的大美人已經賺翻,哪會真的把他當成需要依附于自己的金絲雀,當然了,后宮那些不算,辛辛苦苦養著他們肯定要有點用。
“我只是忽然發現自己委屈了你。”黎畫誠懇道。
裴容握緊她的手,溫柔道“您多慮了,我很好。”
黎畫看著他,忽然福至心靈,試探的問“你知道該如何分出化身嗎我想學一學化身之術。”
裴容沉思片刻,“此術我也學過,只是不怎么用,娘娘想學現在便可以教,只是不知您為何突然想學化身之術”
話音落下,他投來探索的眼神,依稀有些閃避,似乎不說清楚他是不會教的,有點點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