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差點著了那一雙眼睛的道,朱霓光越發惱怒,「我當是誰,原來是西荒的美人少主,怎么,不回你龍佑當縮頭烏龜,來我南焰送死」
夜如湛還未說話,他肩膀上的玄鳥卻是口吐人言:「少主,看來你新學的秘術不太行呀。」
語氣里還有幾分幸災樂禍。
夜如湛并未理會它,一雙桃花眼里隱隱閃著琥珀色的光彩,只望著朱霓光斬釘截鐵道:「今日,你過不去。」
朱霓光「噗嗤」笑出了聲,伸手指著他,笑得前俯后仰,「你這個半妖好生搞笑,不過進階至了元嬰,哦,不對,按照妖獸來
說,你不過是個八階妖獸,憑你也敢攔我是誰給你的自信,是你肩膀上這只蠢黑鳥」
朱霓光雖然嘴上不客氣,可對于夜如湛這么快進階還是暗暗心驚,距離映月湖的丹會至今才過去多久,這只半妖居然已經是元嬰了
不光如此,他肩頭這只蔫兒吧唧的鳥兒,更是辨不出修為,讓她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被叫「蠢黑鳥」的烏衣怒不可遏,玄鳥的身影在瞬間化為一道黑霧朝著朱霓光襲去。
朱霓光只覺得濃濃的黑霧撲面而來,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一柄血色月輪便朝著她的脖頸割去。
「寂滅殺」
血色月輪上妖氣彌漫,驟然破空之力發出尖銳的撕扯之音,還未近身就讓朱霓光感覺到了致命的殺伐之力。
烏衣這一記起碼用了七成的力道。
這是對朱霓光出言不遜的反擊,也是對自己一路憋屈著來仙嶼的發泄。
原本,西荒圣殿終于找到了回家之路,幾萬年的籌謀也有了回應,這對于整個西荒的妖修而言都是一件可喜可賀的大好事。
可偏偏夜如湛帶回來的消息卻不容樂觀。
他們這些根子上出自仙嶼西鏡洲的妖修,在陷落龍佑西荒之地亙長歲月之后,在千辛萬苦找到回家之路后,卻被告知,他們是可以回去,卻沒有自己的容身之所。
如今的西鏡姓鳳,而非姓夜。就連妖王夜起墨的本家都不復存在,更何況他這種本就出自小門小戶的妖修家族
這樣的局面也不是他一個十階大妖能左右的,他索性丟開不管,跟著夜起墨好好混就行,真到了仙嶼總不會缺他一口吃的。
萬萬沒想到,這西荒妖修還沒正式踏上仙嶼,他就要被妖王夜起墨逼著來找云泠。
「烏衣,你也知我等現在的處境,待到了仙嶼界,我們西荒之人能不能都并入西鏡洲還未可知。日后,你若是想繼續跟著我,便要同龍佑那些修士搞好關系,至少,明面上再也不能與他們動手,嗯,也不能再繼續口無遮攔。」
這是夜起墨說的原話。
而他偏偏嘴賤地問了一聲,「王上,那我該如何做」
要知道龍佑的那些修士見了他一個個都想弄死他,搞得他最近出去辦事都不敢用人形,只能委委屈屈地化作玄鳥才敢出門。
「湛兒吵鬧著要去仙嶼尋人,既然這樣烏衣,你就與湛兒結伴同行吧,若能真尋得那云泠,關鍵時刻助她一臂之力一飲一啄之下,想來你與她也能恩怨兩消。」
「烏衣,去贖罪吧。」
方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