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天化日之下搞什么
你們和本美人商量過了嗎就把我扛走了,我不要面子嗎
但這兩人只是限制了霧荻的行為,沒有傷害的意思,霧荻便也不想自找麻煩跟他們打架。
霧荻一臉平靜的被他們帶著在樓宇間穿梭著。
她一聲不吭臨危不懼的鎮定模樣還收獲了從左右傳來的兩道欣賞的目光。
“將軍的血止不住啊,隨行的高軍醫呢”
霧荻被帶到了一個像是軍隊臨時駐扎的營地里,主帳附近有許多身著輕盔的將領在焦急地走來走去。
“軍醫說他治不了,將軍的傷勢太重了。”
“他說要不然就去皇城找醫術比他高超的郎中,要不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一個被扯著衣領的小兵舉起雙手,慌張地說道。
“現在哪里去找醫術比高軍醫更高的郎中啊”
“更何況皇帝他草”
那個將領說到一半就住了嘴,他泄憤般的踢了一腳地上凸起的石頭。
“”
看樣子是將軍出事了啊。
霧荻豎起耳朵聽著不遠處的說話聲,大致了解了這里的狀況。
“你們帶我來這干嘛”
她開口問道。
“大師,請你幫忙看看我們的主子。”
她旁邊這兩尊大佛明顯是不打算跟她多做解釋,直接將她帶到了主帳前說道。
嘿受傷了不找醫生找我一個神棍干嘛。
不過這么慘的,據本美人猜測很有可能是嗯。
還是先看看吧。
“可以,但要先付銀子。”
霧荻的手往旁邊一伸,馬上就有一錠金子被放到了她的手中。
“如果結果滿意,之后的報酬不止這一些,希望大師竭盡全力,大師可明白”
低沉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
哦豁,這么大氣。
“明白明白。”
霧荻將金子揣到兜里之后點了點頭,干脆爽快地掀開帳篷的布簾往里走去。
她越往里走,血腥味就越濃。
直到她在一個簡易搭建的床榻前站定后,終于看到了這濃厚血腥味的來源。
她將墨鏡往下拉到鼻尖處,探頭仔細觀察著床上渾身纏滿了布條的人。
從布條的縫隙中露出的軀體肌理分明,隨著床上之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只有當咳嗽聲響起時,肌肉才會劇烈收縮變得緊繃,偶爾有汗水和血跡從上面滑落。
如果忽略掉這蘊滿帳篷的鐵銹味的話就還挺誘人的。
身材挺好。
霧荻砸吧砸吧嘴,視線從腹部上移至胸部,然后經過精致的鎖骨。
最后定格在了那張清雋俊秀的臉上,與那雙充滿殺氣的冷冽眸子對視著。
霧荻彎眸勾唇,朝著正盯著她的男子揚起了一個妖冶惑人的笑容。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