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驍勇善戰的裴家兵啊。
他們,竟不是戰死在與敵軍拼殺的戰場,而是
死在凱旋歸來的故鄉。
死在,一群宵小之徒的手中。
裴蕭寒悲鳴出聲,滿腔的恨意無處發泄。
自曹達說出實情后,裴蕭寒就整日昏迷,渾渾噩噩,似是陷入了夢魘之中。
偶爾,牧枝枝還能聽見,他突然喊出“兄長快跑”的嘶喊聲。
牧枝枝擰干手帕,將他臉上的汗水擦凈。
看著他嘴角被咬出的血跡,滿是心疼。
這樣下去不行。
裴蕭寒怕是連上元節都等不到了。
“小姐,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牧枝枝嘴唇也干燥的起皮,想開口說話時,就干裂的生疼。
“紫珠,叫祁影到外間等我,我有話問他。”
“是,小姐。”
“世子妃。”
牧枝枝冷眼看著祁影。
“你回府那夜,世子讓你去查賢貴太妃,你查到了什么。”
祁影聞言,不動聲色道“屬下不知世子妃的意思。”
“你不必瞞著我,你不說我也大可以自己查,只不過,世子現在這邊缺不了人,你是想,再找個世子妃來嗎。”
“屬下不敢。”
高林在外急得不行,顧不上規矩,推門而入。
“祁影你到底查出什么了,能不能別讓人這么著急”
為什么我總是有豬隊友。
祁影在心中暗罵高林。
頂著二人的視線,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屬下,屬下懷疑,世子是賢貴太妃和和侯爺所生。”
“什么”
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
“你在胡說什么”高林怒視他。
“世子妃,屬下查到,侯爺出征前夜便是除夕,曾去入宮赴宴,但一夜未歸。次年,侯爺凱旋歸來,世子也被帶到了廣平侯府。那時,侯爺對外聲稱的是,在行軍途中寵幸了個丫鬟,那丫鬟難產,只留下了孩子。”
祁影緊皺眉頭,“可屬下問過,當時行軍時還健在的老兵,他們說侯爺身邊從未出現過身懷六甲的侍女,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賢貴太妃早年曾心儀侯爺,是”祁影看了眼牧枝枝,面有難色道“是世子妃您的祖父,強行將她送進宮中去的。”
牧枝枝聽后直皺眉,不理會在一旁追問祁影,嘴叭叭不停的高林。
不對,她總覺得有疏漏的地方。
這樣就將裴蕭寒說是司徒鑫和廣平候的孩子,未免太過牽強了。
牧枝枝1888,有沒有貴太妃為先帝誕下子嗣的記載。
1888有,永安二十三年,她曾孕有一子,但是早夭了。先帝覺得晦氣,就將宮女以及接生的產婆們都殺了,所以鮮有人知。
牧枝枝何時。
1888九月上旬。
永安二十三年,九月
裴蕭寒也是同年同月生人。
祁影的意思是,廣平候是過了除夕出征的,也就是一月初。
而1888說過,裴蕭寒的體弱是天生的,是在母親腹中不足月導致。
因少時幾位哥哥極其看護他,這才阻止了裴蕭寒慶德元年上戰場的事,讓他避免了正赤山的慘劇。
牧枝枝若是這么推算,裴蕭寒本應當是,永安二十三年,十月出生才對。
1888你的意思是司徒鑫“貍貓換太子”,裴蕭寒才是先帝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