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牧枝枝若有所思的樣子,他又悄悄的把手放回了原處。
試了試手感,再次心滿意足的瞇上了眼睛。
以前怎么沒注意到。
她這不就是溫度適宜的暖爐嗎,可比那還要不停換炭火的手爐舒服多了。
兩人在“金屋”過了幾日沒羞沒臊的生活后。
麻煩還是找上了門。
祁影單膝跪地,稟告道“世子,屬下抓到曹達了。”
牧枝枝身形一頓,曹達。
那不是裴蕭寒大哥的得力副將嗎,他竟然還沒死。
牧枝枝扭頭看向裴蕭寒,只見他面色陰沉,完全看不出是在想什么。
“夫君”
裴蕭寒聞聲回神,沖她勉強笑了笑。
“將人帶上來。”
曹達一進屋,就被高林一腳踹彎了腿,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牧枝枝上下掃了眼他的打扮,直皺眉頭。
光頭
僧衣
這曹達怎么會是個和尚呢。
原來,曹達被宮里的人救走后,心知不妙。
趁那人不注意,將其敲昏,自個兒跑到寺廟里當和尚去了。
但是寺廟的食物,實在太過清淡。
這兩日他又犯了酒癮,便偷摸跑下了山,想吃點肉、喝兩口熱酒。
可沒曾想,剛進城,就被正好出來抓藥的祁影給撞見了。
裴蕭寒看著曹達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的模樣,有些難以相信。
這個人,就是他大哥曾經最得力的副將。
一個馳騁疆場的裴家兵,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副酒囊飯袋的懦弱模樣。
裴蕭寒氣得將手邊的杯盞,擲到他的身前。
彈起的碎渣從曹達的額間劃過。
血珠頃刻間流了下來。
就那么一點點小傷,卻將一個上過戰場廝殺的人,嚇得屁滾尿流。
曹達不停地磕頭,痛哭流涕道“世子爺世子爺饒命啊”
“六年前,正赤山到底發生了何事。”
聞言,曹達冷汗直發,嘴唇發白。
六年前
他們一行人受賢貴太妃命,在裴家軍必經的水源處下了迷藥。
除賢貴太妃手下外的所有裴家軍,都在昏迷中,被他們一一殺害。
他曾經想過,將裴將軍給救出來
可是,就在曹達上前時,他竟乍然蘇醒了。
曹達心下害怕,最終,還是失手殺了他。
他一直也忘不了,那日在半山腰處的所見。
近萬人,都死在了自己昔日所謂的兄弟之手,血流成河。
“世子爺世子爺我真的錯了求世子爺恕罪啊”
高林聽后,憤然踹了曹達心口一腳。
外強中干的曹達當即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裴蕭寒面色發青,呼吸沉重。
他有想過,或許是朝中之人從中作梗,泄露了裴家軍的行軍路線,導致他們在正赤山被偷襲,全軍覆滅。
可萬萬沒想到,自己多年以來追查的結果,竟然是這般的鮮血淋淋。
一個先帝的寵妃,居然如此蛇蝎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