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覺得這個司機很奇怪,快到幼兒園的時候,她給司機指路到了兩條街外的菜市場,在這下了車。
幼兒園已經放學了,老師見阿秀過來,有些吃驚。小飛剛不是都被接走了嗎,您是
小飛班里的負責老師今天請假,這個女老師這個老師是新招來的,來代班,因此不認識阿秀。
我是顧小飛的媽媽。阿秀心急如焚,小飛呢你說他被誰接走了。
這,老師也有點慌,被他阿姨啊,我聽小飛叫她江阿姨,還挺親的樣子。倆人前腳剛走。
阿秀四肢瞬間冰涼。
她追了出去,門口空無一人,她險些癱倒在地,為母則剛,阿秀強打起精神,撥通了江南征的電話。等待的時間仿佛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我的孩子呢。阿秀單刀直入。
江南征說,很安全,說起來你還得感謝我呢,要不是我,你兒子早就被拐跑了。
江南征本來是要去鄭師長家,開車從這路過的時候,正趕上幼兒園放學,她看到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站在幼兒園門口,江南征認出了那是李廣生手下的一個馬仔,于是留了個心眼,把車停在路邊,接了顧小飛。
那男人也認識江南征,目光一直死盯著她們,江南征一刻也不敢停留,趕緊抱著顧小飛上了車,驅車回了大院。
阿秀松了一口氣,趕回家,江南征牽著顧小飛站在門口。
顧小飛見到阿秀來了,一把撲進阿秀的懷里。
謝謝你。阿秀真誠的對江南征說。
江南征哼了一聲,我早就跟你們說了,李廣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晚上,阿秀哄睡了孩子,跟顧一野講了這一天內發生的事情。又把江南征的話轉述給了顧一野。
顧一野沒吭聲,只把她的袖子捋上去,傷口呢,傷口怎么樣。
沒事。阿秀說,就是一點擦傷。早就不疼了。
顧一野眉心緊皺,握著阿秀的手,一下一下的輕輕摩挲,像李廣生這樣的人,發跡史都是黑中帶灰,而他的工作性質又注定不能夠讓他天天寸步不離的陪在她和孩子身邊,保護她們,怎么才能讓她和孩子不受到一點傷害。而阿秀又是那么善良,純潔的一個人。
顧一野看著阿秀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答應我,防人之心不可無。”
一個優秀的獵人,往往會等待一個絕佳的時刻,顧一野心里很清楚,像李廣生這種成精的老狐貍,又怎么會不懂得這個道理。
半夜,電話鈴聲不斷,顧一野睡得淺,一睜眼,才凌晨三點,他接起電話,那頭是公司經理帶著哭腔的聲音。
野哥,工廠失火了
顧一野望向臥室,阿秀還沒醒,摟著孩子睡得正香。顧一野走過去,輕輕掩上臥室的門。
這個工廠是阿秀的心血,不管怎么說,都得保住。顧一野抓起外套,拿起車鑰匙沖下樓,一路飛馳,還沒到地方,遠遠望去就是一片火海,燒得天都紅了。
公司經理臉都熏黑了,見顧一野來了,跟他說,野哥,消防隊剛到,但火勢太大了,全滅了也得一段時間。
有人受傷嗎顧一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