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你頂了紀家的姓氏就是紀家的人了,繼室永遠都是繼室,后來者永遠都是后來者,只要我在紀家一天,就不會承認你這個妹妹。”
紀尋安突然放下碗筷,桌子拍的震天響,冷聲說了這樣一番話后,直接起身離開了餐廳。
韓江雪原本想挽留他勸慰幾句,卻連手都沒來得及伸。
這邊鬧出這么大的動靜讓旁邊桌上的人紛紛往這邊看來,大部分都是紀家的旁支,有些人韓江雪都還沒有認全。
大家看到紀尋安發了脾氣,每個人都是戰戰兢兢的表情,一副大氣不敢出的樣子。
然而紀尋安的背影還沒完全離開的時候,韓江雪便聽到旁邊的紀雨萱傳來一聲抱怨。
“切,不就是紀家的繼承人嗎他能有今天不也全仗著紀家以前打下來的基業嗎現在的紀家有什么是靠他自己努力得來的”
紀雨萱這話還沒說完,便被韓江雪一個眼刀瞪了回去。
笑話,她算個什么東西一個外人剛進了紀家門才幾天啊,竟然也敢議論紀家的家事
紀雨萱原本還想再說些什么,可被韓江雪這樣一直瞪著,她倒也沒那個膽量再接著說了。
韓江雪死死瞪了她一眼,隨后也起身離開了。
她出了餐廳,問了在門口打掃衛生的阿姨紀尋安往哪里去了,阿姨給指了一個方向。
在去找紀尋安的路上,她想起剛才紀雨萱那副嘴臉,心里越想越氣。
雖然一開始她就知道紀雨萱肯定不是省油的燈,聽她說的那些茶言茶語就知道了,但沒想到她臉色竟然轉變的這么快。
紀尋安才剛跟她翻臉,結果她就按捺不住了,竟然全然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不過她敢嘲笑紀尋安倒是讓韓江雪最想不到的。
雖然她現在跟紀尋安的關系已經有所緩和了,但還是對紀雨萱不得不佩服,她記得剛跟紀尋安結婚的時候她都沒那么剛。
走了沒多久,便見到不遠處有一座涼亭,而紀尋安則正坐在涼亭里的竹藤椅上,眺望遠方。
從他的目光看去,那邊的墓地應該是他母親埋葬的地方。
此時的他已經沒了剛才在紀雨萱面前的凌厲氣息,他收斂起周身的鋒芒,形象柔和,看向母親的墳墓,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
看到他這樣,韓江雪心中莫名有些心疼。
原來在外強硬霸道如他,在母親面前他也只不過是個小孩子罷了。
思忖了片刻,她還是停止了前進的腳步,覺得此時不該去打擾他,還是讓他自己一個靜靜的好。
轉身往回走,天空卻忽然下起了雨。
本來今天天氣就不是很好,仿佛就是特意為他們祭祖而準備的專屬環境一樣,看天氣預報說今天只是陰天,沒想到這雨點還真落下來了。
她扭頭看了眼前后,只有一個公共衛生間,想也沒想便直接鉆進去了。
里面是分男女廁所的,她抬眸看了眼上面的牌子,轉身進了女廁,想著避雨之余再補個妝。
結果這才剛進去,便看到里面正對著鏡子在補妝的紀雨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