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從樓上下來,韓江雪還挽著他的胳膊,他的手還攬在她的腰上,看上去關系很親密的模樣。
看到這幅場景,趙阿姨便松了口氣。
昨天紀總回來的時候臉色耷拉的老長,還以為他有跟韓江雪吵架了。
現在看來兩人應該沒事,紀總應該就是單純的為祭祖的事情心里不痛快而已,如此一來,趙阿姨便覺放心了。
第二天一大早,家里的傭人們就七手八腳的把東西往車上搬去。
紀尋安的老家是在墨城的一個郊區,幾輛車走過彎彎繞繞的山間公路后,才終于到了紀家陵園。
韓江雪嫁進紀家之后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整個過程都跟在紀尋安身后,畢恭畢敬的叫人。
而在祭祀的過程中,她也是第一次見到何雅欣的女兒,年紀跟她差不多大,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模樣。
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倒也顯得莊重典雅一些,只是妝容畫的太過嬌柔嫵媚,跟她穿的衣服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
那飛揚起來的眼線都要撇上天去了,然而在場的人卻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妥,或者說即便發現了,也大氣不敢出一聲,畢竟對方是紀父現任妻子的女兒,只要紀父不說話,誰敢亂說話。
上午的祭祀結束后,大家分了幾張桌子一起吃飯。
長輩們都圍坐在一張桌子上,小輩們也是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韓江雪和紀尋安兩人的對面坐著的就是何雅欣的女兒。
紀尋安臉色一如往常的黑,連瞥一眼都懶得往對面的人身上瞥,生怕臟了自己的眼睛。
可他越是這樣,偏偏對面的人卻好像是對他感興趣的樣子。
只見那女孩一臉燦笑的看向紀尋安和韓江雪,一副乖巧的模樣道“尋安哥哥和江雪姐姐的感情一定很好吧我以后也要找一個像尋安哥哥這樣又高又帥,還會疼人的男人做老公”
紀尋安冷著一張臉,吃飯的動作都沒頓一下,連一個正眼都懶得施舍給她。
而她說的這話在韓江雪聽來無疑就是茶言茶語。
膽子挺大,當著她這個正夫人的面竟然還敢說這種話
她是拿紀尋安當傻子,還是拿她韓江雪當傻子呢
“你叫什么名字”韓江雪笑臉盈盈的問她。
那女孩見她笑,還以為她是真的喜歡自己呢,也非常熱情的回應“我叫紀雨萱。”
聽到她的名字,韓江雪和紀尋安兩人手上的動作不約而同的滯了一下。
韓江雪扭頭看向紀尋安,眼神中帶著幾分試探。
紀尋安周身驟然冷下幾度,這氣場強大的讓韓江雪都無法忽視。
她心里暗暗思忖著,這何雅欣跟紀父才剛領證幾天啊,紀父居然就讓她的孩子改姓紀,這無疑就是告訴大家,紀雨萱就是紀家的人,是紀尋安的妹妹嗎
若是讓那不知情的聽了去,還以為這紀雨萱是紀尋安的親妹妹,這何雅欣就是紀父的原配呢。
也難怪紀尋安的臉色這么差,以韓江雪這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紀父這件事做的也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