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雪剛才閉口不言,現在卻說著領帶是送給韓江明的,紀尋安自然不信,只當她是為了擺脫自己的借口。
“呵,買給江明的你剛才不是說還回家了一趟嗎既然你回家了,為什么不把領帶一起給他,反而要拿回來
是你說謊回家了,還是你說謊買領帶給韓江明”
韓江雪微微嘆息一聲,按照紀尋安的邏輯,這樣好像的確說得通。
但他難道就沒想過會有其他可能嗎
“我剛才回家也是真的,領帶買給江明也是真的,你愛信不信”
“呵,你現在連解釋都不想解釋了怎么這是破罐子破摔,默認了”
韓江雪愣著一張臉,將頭偏向一邊,視線不與他產生任何交集。
紀尋安要硬把她的臉掰過來,這時,門外卻忽然傳來趙阿姨的聲音。
“紀總,夫人,晚飯做好了,快點下來吃吧。”
“好,我們馬上來”
趁著紀尋安還沒說話,她搶先回應道。
紀尋安黑著臉看著她,警告道“這次就先放過你,要是再被我發現有下一次,我絕不會放過你。”
他沒好氣的甩開她的下巴,轉身下床,開門走了出去。
門口的趙阿姨恭敬的立在一旁,見他走了之后,又趕緊俯身將門邊上的禮盒跟領帶撿起來,床尾邊的桌子上。
看著韓江雪慢吞吞的從床上下來,她白皙的下巴上還有兩道重重的掐痕,趙阿姨有些心疼的道
“哎呦夫人,您跟紀總這么長時間了,他是什么脾氣您還不清楚嗎吃軟不吃硬的家伙,這種人最好哄了,您跟他服個軟他就化了,可您偏偏不,還非得跟他對著干,難道他這么生氣。”
韓江雪起身冷哼道“我又沒做錯什么,憑什么要跟他服軟是他自己疑神疑鬼的。”
“唉,紀總這樣還不是因為太愛您了嗎,擔心您在外面找了別的人不要他了,我在紀家當差這么多年,也是頭一回見紀總這樣呢。
您沒聽他剛才說嗎,說您結婚之后從來沒給他買過東西,所以看到您包里有送給別人的東西,他心里就不平衡了。”
“他心里不平衡什么我是買給我弟的,那是我親弟。”
她一邊說著,一邊斯哈摩挲自己的下巴,沒好氣的說著。
狗男人剛剛下手還挺重,得虧她是純天然的臉,這要是去整了什么下巴之類的,怕是假體都要被他掐破了。
“哎呀,別管您是送給誰的,都一樣,您送給誰他心里都吃醋,按理說您與紀總已經結婚了,那也是法律上的親人,既然都是親人,您給弟弟買東西,卻從來沒給他買過,說到底,他就是想讓您多關心他一點而已。”
聽著趙阿姨的說法,韓江雪有些不認同的切了一聲。
他希望她去關心他他希望她別去管他才是真的吧
“紀總這人啊,別看他在公司里跟那些員工們該說什么說什么,但他性情剛強,從來也不會跟別人說點軟和話,尤其是在感情方面,沒什么經驗,更是不會表達,在您之前他也從來沒交過什么女朋友,連朋友里都沒有女性。
他媽媽去世的又早,從小到大的生活中很少有對他散發善意的女性參與,這就養成了他這要強的性格。
這做夫妻的哪有不吵架的,可這吵了架就總得有人先開口破僵局,倒也不是說服軟不服軟,認錯不認錯的,日子總得過下去才行吧。
您是姑娘家,撒個嬌賣個萌,一準把紀總搞定,別總是跟他對著干。”
趙阿姨來別墅也做了一段時間了,也大概了解韓江雪的脾氣,覺得她沒什么壞心眼,心里還是很喜歡的。
而且紀尋安又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紀尋安對韓江雪是什么心思她也看的清楚明白,當然是希望他們兩個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