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韓江雪不由自主的蹙起眉頭。
她就說嘛,什么人能讓所有人都這樣戰戰兢兢除了紀尋安還有誰
不過,他怎么回事怎么又發脾氣了
又有誰惹到他了
來到二樓的客廳,便正好見他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本書,像是在認真看書的樣子,結果看了半天也不曾翻動書頁。
“在想什么呢”她靠近過來,詢問道。
紀尋安聽到她的聲音,抬起頭看向她,那眼神帶著審視。
看到他這幅眼神,韓江雪瞬間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過來問他了,還平白無故招惹是非。
只見他將手中的書緩緩放下,淡聲道“我今天下午去你們集團樓下接你了,前臺出來說你沒到下班時間就出去了。”
韓江雪懊惱的閉了閉眼,她剛才在商場的時候就說似乎哪里有什么不對,原來是把他給忘了
早知道他會去接她,她就該提前打電話跟他招呼一聲的。
“哦對,我有點事,所以就先走了,忘記告訴你,抱歉。”
“去哪了”他背脊往后一靠,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緊緊盯著她,頗有些審問的架勢。
“我去商場買點東西送到江明那里,他自己一個人住,難免對自己照顧不周,我這個做姐姐的當然要多關心他,難道這也有錯嗎”
她這一句話給他問的沉默了。
韓江雪不想搭理他,轉身進了房間,將包隨手扔在床上,拿了套睡衣便進了浴室。
熱水自花灑流下,澆在她身上,溫暖的水流將她真個人都包裹住,從外暖到內,放松舒服極了。
只是再放松舒服她也沒過多留戀,簡單沖洗一下,擦干身體,穿上睡衣便出來了。
一出來便見到房間里多了個人。
紀尋安正坐在床尾旁的椅子上,手肘撐在桌面上,另一只手里還拿著一個禮盒。
當看到他手里拿著的禮盒,韓江雪瞳孔驟然一縮,迅速瞟了一眼她剛才扔在床上的包,卻發現那包已經被人打開。
而他手里拿著的禮盒正是她剛為韓江明挑選的領帶,準備在成人禮上送給他的。
“我竟不知道,原來紀總還有翻別人包的習慣。”她冷著聲音,上前想把禮盒從他手中奪回來。
可誰知紀尋安突然起身,手稍微往上一抬,就讓韓江雪連禮盒的邊緣都碰不到。
兩個人的身高差距有點大,哪怕她踮起腳,也夠不著他手里的東西。
韓江雪有些氣惱的瞪著他“紀總,你這是干什么這是我的東西,請你還給我。”
她干脆也不搶了,直接伸出手去跟他要。
紀尋安冷哼一聲,刀削的劍眉下,那雙秀目如月夜寒江,冷的讓人不由戰栗。
“你的東西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你的包里會有男人的領帶還用禮盒包起來了,是你打算送給誰的”
他的聲音冰冷強硬,任誰聽了他這種口氣都會不自覺的顰起眉頭,韓江雪自然也不例外。
“紀尋安,你會說話就好好說話,不會說話就別說,干嘛用這種口吻”
“這種口吻這種口吻是哪種口吻”他咄咄逼人道。
哪種口吻當然是這種像是對妻子捉奸在床,然后高高在上審問自己妻子的口吻了,不然還能是哪種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