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雪嗤笑一聲。
“紀總身價多少你不知道黃珊,你可真是好大的胃口。”
“不是我的胃口大,是紀總自己說要用錢來還我的恩情,既然如此,那就請紀總說話算話。”
一說起錢來,黃珊此時哪里還有剛剛喪子的傷心欲絕,她眼神亮堂的很,腦子也正機敏的跟紀尋安和韓江雪夫妻倆討價還價呢。
一旁的江義聽著他們三人的對話,聽到黃珊這無恥的要求,忍不住出聲。
“呵,果然啊,勾引別人老公破壞人家家庭的人能是什么好東西紀總,我可要奉勸你一句,像她這種詭計多端心思邪惡的女人,心機深沉的很呢,我可不信這種人能給旁人施舍一丁點的東西,更別說是救命了。”
江義看上去年紀不大,可看待問題卻一針見血。
聽他這么一說,黃珊神色陡然一驚,連忙抬頭看向紀尋安,想看他對剛才江義這番言論表現出什么態度。
可紀尋安常年臉上沒什么表情,此時的神情更是讓人捉摸不透。
只見他垂下眼簾,手上輕輕擺弄著中指上的戒指,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紀尋安的神情讓人看不出什么情緒,可黃珊就不同了。
她此時的心虛就漂浮在臉上,韓江雪將其盡收眼底。
“你留一個銀行卡信息,等我跟紀總商量好價錢之后,會讓人把錢打到你卡上的。”
韓江雪出聲道。
黃珊見是她說話,有些瞧不起“呵,你算什么東西,也能替紀總做決定”
聽到這么熟悉的話,她心中莫名有些不爽。
最近這些人都怎么回事這么喜歡到處問別人是什么東西
既然她問了,那她倒不介意好好告訴她。
“既然你如此問了,那我不妨再做一次自我介紹,我叫韓江雪,是紀尋安的妻子,他所做的一切決定,我都有權利參與,這下,你明白了嗎”
一旁的紀尋安在聽到她說是他妻子的時候,唇角不自覺的開始上揚,攬在她腰上的手激動的收緊了幾分。
黃珊被氣的胸膛一起一伏,瞪向她道“好,我就等著,看你們能商量出什么結果來”
看著她終于摔門走出去了,韓江雪終于松了口氣。
跟這種人打交道還真是費神。
“我們也走吧,別打擾人家休息了。”她提議道。
“嗯。”紀尋安淡淡應了一聲,兩人一同走出了病房。
韓江雪原本說自己打車回公司就可以,紀尋安卻偏要執著的送她回去,無奈,她只好讓他將自己送回了集團樓下。
下了車,她目送他開車離去之后,臉上的笑意驟然收斂,轉身去了地下停車場。
不多時,她經常開的那輛藍色保時捷便開了上來,直奔世安醫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