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雪有些無語,怎么什么東西經過黃珊的口一說,就全變成她的不是了
“呵,我每天在公司里忙得不可開交,怎么會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我有那個時間,去多談幾單生意不香嗎”
“你想知道什么,怎么用得著親自去調查讓你手下的哪個助理隨便去查查不就行了”
韓江雪覺得她這人說不定是得了失心瘋之類的精神病,照她這么說,那全天下所有的壞事都可能是她韓江雪干的。
為什么因為她有犯罪能力,也有足夠的犯罪資本。
當然了,也不只有她一個人,只要是黃珊想污蔑的任何一個有錢人都可以。
“簡直無理取鬧。”韓江雪小聲嘟囔了這么一句,正巧看到阮少卿過來查房,便隨口問他“她入院的時候把所有檢查都做了嗎我覺得她的精神可能出了點問題,有點被害妄想癥,要不再給她做做檢查”
阮少卿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黃珊,點頭道“嗯,今天下午已經給她安排了精神科類的篩查,一會會有護士來安排她。”
“呵,你看,連我做什么檢查都是你說了算,韓江雪,你還說這件事跟你無關嗎”黃珊在那邊又發出聲音。
只可惜這一次已經沒人搭理她了。
“少卿,她受傷了,快來幫我看看她。”
聽到身邊的男人突然說了這么一句,韓江雪微微一愣,看向他的眼神中帶著些許不可思議。
阮少卿亦是同樣的驚訝,可他并沒有表現的多明顯,只是聽紀尋安的話,老老實實的開始看韓江雪脖子上的傷口。
只有紀尋安自己不知道,他剛剛說的話有多順嘴。
“沒什么大礙,就是一些抓痕比較嚴重,一會給她開點外用的涂抹藥就好了。”
阮少卿看過之后,見這里沒他什么事了,轉身去忙別的了。
“黃珊,看在你之前救過我的份上,我不想對你多說什么,可你要是繼續糾纏不休,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黃珊皺著眉頭,眼神中似乎有些不舍。
“尋安,你怎么不相信我了你之前可都是無條件相信我的啊,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她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哽咽,眼眶也含有淚花,看上去倒真像那么回事。
要是有那不知情的人從旁邊走過,說不定還真以為她是受了莫大委屈的。
紀尋安沒有說話,只低頭輕聲問韓江雪脖子疼不疼,一副壓根就不想搭理她的狀態。
“尋安,怎么說我在多年前也曾經救過你,難道你連救命之恩都不顧了嗎”
她這話一出,紀尋安的身體有些僵硬。
見他終于有了反應,她還想趁熱打鐵的繼續說,卻沒想到接下來只聽見他冰冷的聲音。
“你說的對,救命之恩不能不顧,你直接開個價吧,要多少錢才肯罷休這報恩也得有個頭不是這段時間我也陪你鬧騰過了,接下來我可不想再陪你繼續鬧騰了。”
他這話無疑是想跟黃珊斷絕關系,所以才說出要給錢了事的話。
黃珊沒想到他居然會如此說,原本還以為自己是綁定了一個長期飯票,可如今,這飯票似乎是想跑。
“紀總說的真輕巧,我當年救了你的命,如今你說要用錢來還我的恩情,那請問,紀總一條命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