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人家那店也是做高奢定制的好嗎
韓江雪心里委屈的很,但依然恪守禮儀,敬他是紀尋安的父親,是自己的公公,是長輩,正打算忍氣吞聲來著,卻聽見身旁傳出一道熟悉的聲音
“有事說事,干嘛拿我老婆撒火”
聞言,韓江雪的身子一僵,有些詫異的看向他,卻只見他俊美的側臉,眉眼間染著寒霜,看向紀父的視線中還帶著些許鋒芒。
他的口吻也是一點都不客氣,完全不像是在跟自己的父親說話。
“別說江雪今日穿的中規中矩并無半分不妥,就算她真穿了一身破爛過來,那應該反省的也不該是她,而是你
誰讓你突然通知我們要舉行家宴你要是想讓我們準備妥當,隆重出場,那就請提前半個月告訴我們,半個月之后保準收拾的妥妥當當前來赴宴。
你前一天剛通知,第二天就讓我們過來,你還想讓我們穿什么來”
紀尋安的口吻是有些沖了,但他低沉的聲音卻讓韓江雪聽起來格外心安。
他這一開口,把韓江雪想說的話全都說了。
而且她竟然不知道,原來紀父也是昨天才剛通知紀尋安的,那他昨天晚上通知她也是剛得知消息沒多久,這么一說,倒也不算他的不是,而是紀父通知的晚。
紀父沒想到他會在這種場合下頂撞自己,有些氣惱的指著他便要罵。
此時,一直站在紀父身邊的女人突然出了聲。
“成哥,何必跟兩個孩子一般計較呢,你近來身體一直不好,別動氣,氣大傷身。”那女人的聲音可謂溫柔細語,帶了那么一點嗲氣。
這種聲音男人們聽了或許會喜歡,但韓江雪是半點都不吃這一套的。
紀尋安擰起眉頭,冷聲道“呵,知道他身體不好,你就該早點回來照顧他,怎么你非但沒回來,還在國外玩的不亦樂乎呢
也是,我怎么能要求為利而來的人真的做到關心別人呢”
紀尋安一向看不慣這個何雅欣,整天就知道撿好聽的說。
他懟的毫不客氣,倒讓紀父心疼了。
“紀尋安,怎么跟你阿姨說話呢你阿姨還知道關心我的身體,你都做了些什么你有什么資格說你阿姨”
“是,我是沒資格,您覺得她那么好,那就繼續跟她在一起,沒事找我過來干什么公司里的事忙得很,我可沒那個閑情來看你們兩個表演你儂我儂。”
“你看看,他是怎么說話的。”紀父指著紀尋安,扭頭對一旁的何雅欣說道。
“我說不用讓這個逆子過來,你非要讓我請他,請他就是讓他過來氣我的”
何雅欣一邊給紀父順氣,一邊對紀尋安勸說道“尋安,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我,可我跟你爸在一起也這么多年了,而且我們近期已經準備領證了,今天之所以舉辦家宴,也是想跟家里的人說一下這個事。
我們都是二婚,也就不辦酒席了,本來你爸說什么都不想叫你過來的,我好說歹說,才說服了他。
我跟他說,你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如果他不叫你,那你該是多傷心啊。”
何雅欣這話說的好像紀尋安今天能進門全是她的功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