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珊經過檢查,因為這一次受傷比較嚴重,她之后不會再有生育能力了。”
聽到阮少卿這么說,韓江雪一驚。
她沒想到黃珊居然受傷這么嚴重,連生育能力都沒有了
再想到剛才紀尋安對黃珊的態度,心里終于有了答案。
怪不得呢,他前后兩幅面孔的,原來是知道黃珊沒了生育能力,再也不能給他生孩子了,所以他才對她那副態度。
呵,男人啊,滿腦子果然只想著繁殖那點事,一個個的都把女人當成生育工具,好像家里有皇位要繼承似的。
見她臉上閃過嘲諷的表情,阮少卿目光擔憂的扶了扶眼鏡。
他認真的看向她,問“江雪啊,雖然我們之前有過一點小誤會,但我們應該算是朋友吧”
聞言,韓江雪收回思緒,扭頭看向阮少卿,不知他為什么突然說起這個。
她微微點了下頭“當然。”
跟阮少卿接觸下來的這段時間,覺得他人倒真挺不錯的。
當然了,如果不是通過紀尋安認識的他,那就更不錯了。
聽到韓江雪肯定的回答,阮少卿這才繼續。
只是這一開口,便是質問的話“江雪,你老實告訴我,這件事情到底跟你有沒有關系”
一聽他剛才打感情牌就是為了問這個,一股無名之火“噌”的一下就從她心底竄了起來。
她將手中的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摔,隨著心里那股火氣也是“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阮少卿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你覺得我可能干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是嗎”
韓江雪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清亮透徹的眼眸中散發著些許不可思議,應該是沒想到阮少卿居然會問她這種問題。
而阮少卿似是也沒想到她的情緒居然會如此高亢,兩手撐在身前,整個人呈現出一種防御的姿態。
“不是不是。”他連忙解釋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當然是相信你的,但總歸是怕出什么意外,所以左思右想,還是問問你比較好。”
韓江雪冷冷瞧了他一眼,周身散發的氣場才微微收斂了幾分,在阮少卿做出“請”的手勢之下,又退回沙發處坐下。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黃珊這件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沒有指使任何人去撞她。
而且我也沒有理由這樣做啊,你是紀尋安的兄弟,也是我的朋友,那你應該再清楚不過我跟他如今是什么關系了。
協議夫妻而已,只要協議到期,我們的夫妻關系就會解除,像他這種情緒不穩定的男人我是沒有絲毫留戀的,黃珊若是喜歡紀夫人這個位子,那等我跟紀尋安的協議到期后自然可以讓給她。
她愛給紀尋安生多少孩子我都不管,我對他們倆現在就是一個不care的狀態,你懂吧只要他們不做的太過分,別蹬鼻子上臉,我都能容忍。
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我都做出這種讓步跟妥協了,可黃珊還是要污蔑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也別想著勸我,這事誰來都沒用。”
雖然韓江雪平時的話不多,但也沒像今天這么多過,看的出來應該是真的生氣了。
阮少卿呆愣了一瞬,從她這一大段話中提取了部分有用的信息。
他聽明白了,原來這韓江雪是以為黃珊懷的孩子是紀尋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