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韓江雪靠近,其中一個道“夫人,紀總在里面等您很久了。”
韓江雪認得,這是紀尋安身邊的兩個保鏢,只不過沒有重要場合紀尋安是從來不會讓他們兩個出來的,沒想到今天居然能在醫院見到他們倆。
可見紀尋安對黃珊的重視程度。
也對,畢竟黃珊肚子里懷的是他的孩子,他自然要更重視更心疼一些。
推開病房的門,韓江雪信步走了進去。
紀尋安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同樣坐在沙發上的人還有兩個穿著警察制服的,再就是伺候黃珊的護工。
病床上的黃珊披頭散發,臉色蒼白,上一秒還是奄奄一息的模樣,下一秒見了韓江雪,立刻瞪大了眼睛坐了起來,伸手指著她所在的方向就罵。
“賤人你這個賤人你把我的孩子弄沒了你賠我的孩子”
旁邊的護工努力將情緒激動的黃珊攔住。
而被指認的韓江雪則風輕云淡的笑了一聲。
“黃珊,如今是法治社會,做什么都講求一個證據,你說是我把你的孩子給弄沒了的,請問你有什么證據嗎”
韓江雪不卑不亢的問道。
“證據我用膝蓋想想也知道,這件事的背后主使肯定是你,你一直都嫉妒我,因為我奪走了尋安的愛,所以你恨不得我死,現在看我又懷上了孩子,所以才會指使人撞了我”
黃珊十分激動,聲嘶力竭的吼著。
黃珊的孩子是被車撞之后才流產的,這個在韓江雪剛進醫院的時候阮少卿便給她發信息說的。
“用膝蓋想腦子是個好東西,只可惜你沒有,我說過了,如果黃小姐要指認我為兇手,還請拿出證據,若拿不出,就別怪我反告你污蔑。”
韓江雪的口吻冷冷,她實在不想跟黃珊這種蠻不講理的人說話,她垂眸用余光掃了一眼旁邊的紀尋安,臉色頓時更冷了一些。
她也不想跟紀尋安這種話不投機的人說話。
但她還是想多了解一些情況,而旁邊的這兩位警察顯然也是來了解情況的,估計比她更懵。
正當她不知道該向誰了解情況的時候,阮少卿進來了。
韓江雪可算找到能正常對話的人了,與他打過招呼后便問。
“什么情況啊撞人的司機呢”
“在搶救室里做手術,現在還沒醒呢。”
聞言,韓江雪突然冷呵了一聲,扭頭看向病床上的黃珊。
“真奇怪,肇事司機都還沒醒,黃小姐怎么就能知道是我指使他干的”
黃珊此時有些神神道道的,反反復復就說那幾句話,再問也是無益了。
兩個警察見此情形,也不想在這多留。
“紀先生,看來黃小姐現在還沒從驚嚇中回過神來,我們在這里也問不出什么,更何況肇事司機還沒醒,在這也是干耗著,不如等肇事司機醒了之后我們再來一趟。”
隨著警察的話,韓江雪也扭頭看向紀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