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搞不懂你這個人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就希望看到我一事無成然后任你擺布的樣子”
話音剛落,只聽到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響起。
韓江雪因為慣性往前重重的栽了一下,此時她只慶幸自己戴了安全帶,否則只怕要被這個瘋子給甩出去了。
原本韓江雪是想發火來著,卻沒想到紀尋安的火氣來的比她的還迅猛。
“韓江雪,你到底有沒有清楚你自己的定位你是我紀尋安的老婆,你的一舉一動都要牽扯到我身上,從咱倆結婚以來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給我老實本分一點,別讓我們紀家丟臉。
可你呢你三翻四次的約別的男人見面,一點都不在意你是已婚的身份,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跟別人見面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啊,你以為我們是你和黃珊嗎”
聽她又提起黃珊,他的眸光變得更加低沉凌厲了。
“黃珊黃珊黃珊,她都離開了你為什么還要提起她”
“怎么她離開就不許我提了嗎她現在離開我也不能當她從來沒出現過,紀尋安,你是富家少爺當得太久了,人世間最普通的道理你都不懂了吧哪怕是浪子回頭,也不能抹掉曾經是個浪子的事實,就算黃珊這輩子都不出現,也不能抹掉她曾經存在過的事實。”
紀尋安還想開口反駁她,卻被她直接打斷道“我不想跟你在這吵,我今天回御墅臨風,你別來找我。”
說完,她推門下車,重新又上了一輛出租車。
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紀尋安咬緊牙關,狠狠錘了一下方向盤。
慈善晚宴的前一天需要嘉賓到現場彩排,崔雅一聽說韓江雪真的把許星月請來了,十分激動,自告奮勇的就要去盯場子。
韓江雪怎么會不知道她的心思,默認了讓她去。
到了現場,剛好看到許星月在臺上開始確認走位。
他今天穿了一件非常低調的灰色休閑運動服,腦袋上還是扣著一頂鴨舌帽,下巴上還扒著一只口罩。
雖然他全副武裝,可崔雅還是一眼就認出他的身影。
之前她也曾去機場接機過,不過只見過他一兩面,每一次她都覺得如果他能看自己一眼,那她真的就心滿意足了。
她就這樣站在會場的正中間,滿眼星光的看著臺上的他,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她激動的兩只手都不自覺的握在身前。
在會場忙碌的人有很多,但像她這樣反應的人還是獨一個。
所以整個會場就她顯得非常扎眼,看向許星月的眼眸動都不帶動一下的。
要說從哪個地理位置看會場最清晰了,那肯定非舞臺莫屬了。
平日里舞臺下面站著的人擁簇在一起,誰跟誰恐怕都難分清楚,但當現在舞臺下就只有一個人的時候,許星月看的十分清楚。
臺下的那個姑娘,長得眉清目秀,看向他的時候還帶著一雙星星眼,個頭倒是不高,扔在人堆里應該也不是什么扎眼的角色,但此刻就她一個人站在會場中央,讓人想看不見都難。
在臺上踩完點后,助理上前給他遞上一瓶礦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