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生意還要有什么固定地點嗎誰規定酒吧就不能談的”一道雅致的聲音緩緩傳來,只見穿著一身黑色休閑服,戴著鴨舌帽的許星月站在韓江雪身邊,一臉挑釁的看向紀尋安。
聽到這話,紀尋安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冷著臉看向一旁的韓江雪。
“你來酒吧就是為了見他”
阮少卿感覺這幾個人的氣氛有些不對勁,連忙上前打圓場道“尋安你別生氣嘛,江雪是有正事要找星月幫忙,所以才讓我給倆人引薦一下。”
本來阮少卿不開口紀尋安都準備忽略他了,可偏偏他又在這種時候開了口。
“你還有臉說你把我老婆介紹給其他男人認識,你什么意思”
聞言,阮少卿微微一愣。
他原本以為紀尋安這么生氣是跟許星月鬧什么矛盾了,所以才不讓韓江雪跟他認識,卻沒有想到,原來不是什么鬧矛盾,只是他單純的吃醋了。
阮少卿差點沒被驚掉下巴,紀尋安是什么人啊,居然有一天還會吃醋
察覺到紀尋安的真實心情之后,阮少卿差點沒笑出聲來,他攬過紀尋安的肩膀,將他攬到一邊。
小聲道“兄弟,倒也不至于吧你知道吃醋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你對自己的不自信”
紀尋安眉宇緊鎖起來,毫不留情的拍掉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你閉嘴。”他沒好氣道。
“誒別這樣嘛,都是自家兄弟,別因為你那點不自信傷了大家的和氣,而且剛才我也全程在場,人家星月真的沒其他想法,放心吧。”
阮少卿在這邊剛安慰完紀尋安,又起身對許星月道“沒事,大家都是兄弟嘛,沒什么說不開的,你別放在心上,咱們今天要不就在這散了吧,等有時間了再聚。”
紀尋安看向許星月的眼神中仍然帶著些敵意,而許星月一臉的莫名其妙,戴上墨鏡轉身便進了保姆車,連搭理都沒搭理他的。
“得了,我今天的任務也完成了,那我就先走了。”說完,阮少卿又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頭,低聲叮囑道“對人家溫柔點,你知道你現在的臉色很像鍋底灰嗎”
“你”紀尋安剛要發作,卻見阮少卿跑的飛快。
一眨眼的功夫,只剩他跟韓江雪兩個人了。
“我也走了。”
韓江雪剛轉過身,腕上便多了一只大手,那只大手強勁有力,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你放手”她低聲喝道。
“我不放”
紀尋安絲毫不理會她的抗議,依然我行我素的將她拽進了車內的副駕駛上。
看著他氣沖沖的發動引擎,韓江雪有些害怕的拽緊身上的安全帶。
“紀尋安,我不明白,為什么你總是要在我的事情上使絆子之前你把李氏的訂單挖過去我就不說了,但現在又阻止我請許星月當嘉賓又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