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少卿說著說著,氣頭就上來了,非要紀尋安說出對方是誰。
“是黃珊。”
阮少卿一怔,在腦海中搜索關于“黃珊”這個名字有關的一切。
要不是紀尋安今天提起她,他都快要忘記還有黃珊這么個人了。
思索了片刻后,他恍然想起“黃珊就是那個三年前救過你的女人”
“不是她到底存的什么心思啊為什么要給你下這種藥所以說來說去,她還是想登堂入室是吧紀尋安,就這個黃珊,你既然知道她的狼子野心,如果你還把她留在身邊,別說江雪不樂意搭理你,連我都不會原諒你”
阮少卿這話說的像小媳婦鬧別扭似的。
“行了,用你說我自己知道該怎么處理,我心里有數。”
“可別,你每次說你心里有數的時候我都覺得你心里沒數,紀尋安,你這次必須把那個黃珊趕出家門,我跟你說,你要是還留她在家里住,改天我也搬到你家住去。”
“別說那么多廢話,我來不是找你扯皮的,趕緊過來給我處理一下傷口。”
看到他脖子上的那幾道抓痕,阮少卿心里還是心疼的,但嘴上依然不饒人。
“還給你處理傷口,我就該讓你傷口發炎,自生自滅,這樣就沒有人氣我了。”
說著,他還是拉出藥箱給他認真的把脖子上的抓痕都處理好。
“不過昨天在你辦公室的可是韓江雪啊,她是你自己老婆,你們夫妻之間有點什么愛的運動不是很正常嗎干嘛還憋成那個熊樣”
說到這,阮少卿的話語戛然而止,驚奇的瞪大了眼睛看向他。
“紀尋安,不該啊,你們兩個該不會還沒圓房吧”
他此話一出,便迎來了紀尋安的死亡凝視。
“我以為你想得到。”他如刀削的薄唇輕啟,淡漠的話語脫口而出。
雖然之前也曾經懷疑過,但當知道真相的時候,阮少卿還是大為震驚。
“不是為什么啊難道是你之前車禍真留下什么病根了”他說著,眼睛還往下曖昧的瞟去。
“你瞎說什么我有沒有病根你還不知道”
阮少卿當年也是他的主治醫生之一,當年他傷情如何阮少卿也是再清楚不過的了,現在又懷疑他那里不行,這不是沒事找踹嗎
要不是看在他給自己辛苦包扎的份上,紀尋安還真是一腳就要踹上去了。
“那為什么你之前守身如玉我倒是能理解,畢竟你一直想找到三年前那個救過你的人,對那個人心存幻想嘛,但是現在黃珊是什么品行你也清楚,難不成你還真對黃珊那種人有什么想法”
“”紀尋安沒說話,眼睛卻死死盯著他。
那警告的眼神仿佛是在說“夠了,可以了,你要是再繼續說我就咬死你”的意思。
但阮少卿很顯然是沒感受到這個警告的氛圍,他繼續口無遮攔道“說實話,像黃珊這種有心計又不擇手段的人,我還真就想不明白三年前她為什么會路見不平對你出手相助
難道說她三年前是一個單純可愛的小女生,在這三年里經歷了太多風霜,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