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怪他自己,對她的期望太高了,所以才會如此失望吧。
“我知道你當年救過我,放心,救命之恩我會銘記,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還可以回來找我幫你解決,但你不能再繼續住在這里,我馬上叫搬家公司過來幫你搬東西。”
說著,紀尋安便打了一個電話。
黃珊見他如此決絕,她感到有些絕望。
如果不能跟他住在一起,那她豈不是會錯失很多機會
沒從紀尋安身上得到她想要的,她失望透了。
不過從紀尋安剛才的話里還是可以聽出來,對于她也不是一點感恩之心沒有的,以后她有事情也可以再來找他。
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當務之急是不要讓他對自己再壞了印象,有一種戰術叫以退為進。
想到這,黃珊便安慰著自己接受了紀尋安的安排,在搬家公司的帶領下,她住進了他的另一幢別墅。
原本她以為他就是隨便在外面找了套房子給她住的,沒想到竟然還是他的別墅,這讓她原本有些失落的內心又重新燃起希望。
看吧,他果然還是惦念著他們之間的情分,沒有真的狠心丟下她。
處理好這一切后,紀尋安又驅車來到阮少卿的醫院。
一見到紀尋安,阮少卿的眼神就變得曖昧起來。
“哎呦,這不是我們紀總嗎昨晚沒把您給累著吧”
紀尋安沒給他好臉色,一拳搗在他的胸口上。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阮少卿裝作痛苦的捂著胸口“啊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我昨晚就不該去救你就該讓你難受死。”
提起昨晚的事,紀尋安的眼底又暗淡了幾分。
“你要是出去亂說,我就宰了你。”
聽到威脅的話語,阮少卿趕忙認輸道“哎呦,我哪敢啊,不過你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知道你這些年來一直守身如玉,想放縱一回呢我也能理解,但你倒不至于用藥這么猛吧那種東西吃多了對身體有損害。”
阮少卿的口吻既是教育,也是窺探,他倒是很想知道是什么讓紀尋安這個向來不近女色的男人突然就起了色心,居然還用外力來助興。
紀尋安冷著臉,說起這件事來他就生氣,眉宇間的戾氣不自覺的變得凝重許多。
“別胡說,我是被別人下藥了。”
此言一出,阮少卿更是震驚。
“什么被下藥誰啊干這缺德事”
話說到這,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想到他到的時候只有韓江雪陪在紀尋安身邊,他驚訝的抿了抿嘴巴。
“該不會是江雪”話剛說出口,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可是不應該啊,她不是這種人啊。”
紀尋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冷聲道“她還不至于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
“那這人到底是誰啊你現在手里有沒有證據,有證據我們報案,讓對方去蹲大牢這明顯就是不懷好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