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他的口齒含糊不清,像是喝了酒一樣舌頭都捋不直。
“怎么就不行你是想感冒嗎我告訴你啊,你要是真感冒了,我可不能照顧你。”
話落,她繼續解著他的褲腰帶,然而卻換來他更激烈的反抗,他的手握著她纖細的手腕,那力道大的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仿佛他再加大一點力道就能讓給她把手腕掐斷似的。
韓江雪板起一張臉正要生氣,卻又被他接下來的話給氣笑了。
“你走開我有老婆的”
韓江雪一陣無語,好家伙,他現在居然還記得自己有老婆可真是不容易。
感覺此時他似乎有些神志不清,她心中那惡作劇的念頭上涌,忍不住就像逗逗他。
“你有老婆我怎么不知道你老婆是誰啊”
“我老婆是是姓韓叫韓”說到這里,他回憶的似乎有些吃力了,愣是說不出他老婆叫韓什么。
“你看,我就知道你沒老婆,都是騙我的,快把手松開。”韓江雪憋著笑道。
她輕輕拽了兩下他的褲腰帶,卻見他依然緊緊扒著不讓她動。
“你胡說,我有老婆的,她雖然不漂亮,脾氣也不好,但是我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我不能”
聽了這一番話,韓江雪氣的牙根有些癢癢。
他什么意思
她不漂亮嗎
她脾氣又怎么不好了
她的脾氣跟他比起來不知道好多少
“為什么不能她都不漂亮,那你就應該去外面找比她漂亮的,比她脾氣好的。”
這一次他倒是沒反駁,只是一個勁的哼哼唧唧,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漸漸地,他的聲音小了下來,韓江雪感到他握著自己手的力道也有所松懈,便趕緊將手抽離出來,輕輕推了他兩把。
試探道“紀尋安你睡了”
“”
見他沒反應,她無語的抿了抿唇,直接朝他的褲腰帶下手。
他昏睡過去之后換衣服倒是方便了許多,就是有點費體力,等她全都換完之后,已經累的滿頭大汗。
韓江雪終于理解為什么會有“死沉死沉”這種形容詞了,真的好沉
她平躺在床上,原本打算就這樣休息一會,沒想到竟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二天是被紀尋安叫醒的。
“喂,韓江雪你醒醒”
腦袋昏沉的她感覺到有一只冰涼的手在不斷拍打著她的臉,一遍一遍,對方手上的寒氣都快要侵襲她的身體了。
終于,她迷蒙的睜開眼睛,隱約看到看到有一個熟悉的輪廓,視線慢慢聚焦,片刻之后,她終于看清了眼前的這張臉是誰了。
韓江雪瞪大眼睛,呼吸一頓,撐著胳膊往后挪了兩下,一臉驚恐的問道“紀尋安你怎么在這”
看著她這個反應,紀尋安抿了抿唇,有些嫌棄道。
“這話應該我來問你才對吧你為什么在我的臥室里”
聽他說這里是他的臥室,韓江雪愣怔一瞬,她扭頭環顧四周,發現這里的陳設裝修跟她熟悉的房間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