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韓江雪以為事情會按照她預設的那樣發展下去的時候,紀尋安突然停止了動作。
他離開了她的唇,就在她上方,用曖昧的眼神盯著她看了一會。
在這一瞬間,韓江雪有些看不明白他眼中那復雜的情緒。
他的內心似乎在劇烈做著掙扎,在做什么難以抉擇的決定。
突然,他從她身上退了下去,冷聲道“趕緊離開這,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
說完,他扶著額頭,腳步踉蹌的扶著辦公桌、沙發、墻壁,晃晃悠悠的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韓江雪在原地愣怔一瞬,她沒想到他居然會在這種時候讓她走
按照他的性格,不是應該先解決他自己的問題嗎他從來都不會顧及其他人的感受,為什么在這種時候卻讓她走
他有沒有想過,如果她走了,那他怎么辦
今天的紀尋安和她以往印象里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
直到現在她還依稀記得幾天前他暴怒將自己壓在床上的樣子,那時候他簡直什么都聽不進去,像是一個堵住了耳朵的暴君一樣,只顧自己從來不顧別人。
這才短短幾天的時間,他這是怎么了
想到這,韓江雪有些擔憂的看向他,然而這一抬眼便見他往茶幾上栽去,嚇得她趕緊上前兩步挽住他的胳膊。
紀尋安側目,用某種食肉動物盯獵物的眼神盯著她。
“怎么還不走留在這難道是想跟我發生點什么嗎我告訴你韓江雪,你想都別想新婚之夜我就跟你說清楚了,我是絕對不會碰你的”
韓江雪原本以為他因為藥性腦子都變得有些不清醒了,聽他這一番話頓時又覺得自己的擔心有點多余,這不是還清醒的很嗎
不僅清醒,而且還跟以前一樣傲嬌
“你以為我想跟你發生什么不過是不想看你撞死在茶幾上,不想年紀輕輕的就守寡而已。”
韓江雪以前沒覺得自己嘴巴損,但這句話一說出來,她覺得自己損極了。
不過想想也是,跟紀尋安雖然是名義夫妻,可到底也在一起接觸了這么長時間,不知不覺都跟他學得嘴損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這一番話可是把紀尋安給氣著了,指著她醞釀了半天也沒醞釀出什么話來,但他覺得原本昏沉的頭腦似乎有些清醒了。
他甩開她攙扶著自己的手,徑直進了浴室。
聽到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韓江雪才松了一口氣。
“咚咚咚。”
敲門聲驟然響起。
韓江雪剛打開門,一道白色身影便竄了進來。
“紀尋安人呢他人呢”
阮少卿一進門就找紀尋安,見辦公室的地板和沙發都十分凌亂,而她的唇角還有被沾染的口紅,他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你們剛剛這么激烈嗎”
“”韓江雪一頭霧水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