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女孩上學是出去花錢的,盡管學校已經承諾了學費全免,可住宿費和生活費還得花。
女孩的家里人一合計,認為讓她出去上學是虧本的買賣,還是老老實實在家里嫁人比較好,這樣他們至少還能賺一筆彩禮錢。
女孩不愿意聽從家里的安排,主動找到紀氏在當地成立的基金會,說明了情況。
紀尋安還記得當初關于要不要資助這個女孩上學的問題,紀氏內部的基金會還特地開會討論過,大部分人都覺得不應該違背女孩家里的意愿私自做主讓女孩出去上學。
當初也是紀尋安力排眾議,決定資助這個女孩出國留學。
還記得他那時的原話是“她已經成年了,以后的路該怎么走只有她自己能決定,別人干預不了,助力每一個夢想是我們紀氏慈善基金會的初心,所以我決定資助這個堅強的姑娘。”
女孩的成績的確很亮眼,又有如此之強的求學欲望,只為了逃離原生家庭的牢籠,所以才給紀尋安留下了無比深刻的印象。
至于后來女孩去了哪座城市他不是很清楚,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里遇見她。
“我記得你,你叫”紀尋安沉吟了片刻。
阮少卿在一旁沒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聲,覺得紀尋安肯定是為了不駁人家小姑娘面子才這么說的。
不過他覺得紀尋安有點過于逞強了,前腳剛說記得,后腳就叫不出人家名字,這多尷尬啊。
紀尋安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阮少卿立刻閉上嘴巴收斂起笑容。
侍應生聽說他還記得自己,臉上笑意更濃,她再次向他自我介紹道“紀先生,我叫安佳敏,來自古城龍山。”
“抱歉,時間有點長,沒有記住你的名字,但我記得你。”紀尋安溫言道了聲抱歉。
“沒事,我本來也是不起眼的小人物,但我一定會讓紀先生對我印象深刻的,您慢慢享用,我先去忙了。”
說完,安佳敏收起托盤,轉身離開了他們這桌。
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在座的三人皆心有所思,她剛才說那話是什么意思她要做什么讓紀尋安對她印象深刻
阮少卿在桌下輕輕碰了紀尋安一腳,挑著眉對他問道“這什么情況啊你真的認識這姑娘嗎”
紀尋安臉上沒什么表情變化,聲音淡淡的“當然,三年前她也曾經是紀氏基金會里的重點討論對象,我只是沒記住人家的名字而已。”
旁邊的韓江雪聽到他的話以后,自己在心里默默盤算著三年前他是什么樣子,那個時候他應該剛從國外留學回來,二十四歲左右的年紀,剛剛接手紀氏集團子公司的業務。
記得他當時在子公司做總裁的時候,做了好多英明的決策,第一年就讓子公司的業績比往年翻了一倍不止,正因為他出色的業績,他很快就接管了總公司。
他在商界嶄露頭角之后,就有不少名媛看上他,其中也不乏真的來找他聯姻的,可都被他以各種理由否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