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她如此冷漠的態度,紀尋安有些惱火。
她難道看不出來他是在向她示好嗎
他知道今晚他說的一些話的確有些過分,所以這不是提著藥箱來關心她的傷勢了嗎結果呢她就像塊冷冰冰的石頭一樣,一點都不領情。
“你你愛用不用”他沉著一張臉,聲音中夾雜著慍怒道。
緊接著便聽到他重重的關門聲。
“砰”的一下。
韓江雪翻了個白眼,他什么人啊在酒店里污蔑她就算了,回家了明知道她腳受傷不舒服,還故意在她跟前擺譜
他拎著黃珊用過的藥品進來什么意思是在向她示威嗎告訴她在這個家里,黃珊才是他最中意的那個
說起來,他上次放她鴿子,讓她獨自在餐廳里等了兩個多小時,就是因為黃珊崴了腳吧
想起這些,她心中嗤笑,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告訴她誰是對他來說重要的人,何至于還用這種方式再來她警告。
今天發生了這么多事,韓江雪只覺得身心俱疲,躺在床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而此時的藍山會所
還是那個熟悉的包廂,還是那個熟悉的人。
“尋安,不是兄弟說你啊,你既然是去道歉的,那為什么要說是黃珊用過的藥呢你就不該在江雪面前提起這個女人知道嗎”
阮少卿拍著桌子激動的對紀尋安進行一番情商教育。
“那我不是想體現這個藥的效果好嗎再說了我都給她送藥了,她根本就不領情,跟黃珊有什么關系”紀尋安一臉不耐煩的說道,他怎么知道會變成這樣他還覺得委屈呢。
“你說說你,在其他事情上都挺聰明的,怎么一到江雪面前就栽跟頭”
“我哪里知道,大概是我們八字相克吧,天生不合,有什么辦法”
“哎你一個新時代青年,怎么能信天命呢事在人為,只要你做事講究方法,肯定能跟江雪相處的很好。”阮少卿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算了,我跟她可能真的是八字不合,就這樣吧,反正兩年之后各奔東西,各不相干。”
他沉沉的嘆了口氣,拿起旁邊的酒杯一飲而盡。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一角射入室內,床上的人兒翻了個身,用手擋著那絲光亮,皺眉睜開迷朦的雙眼,腦海頓了兩秒,隨即,渾身的所有細胞無不在叫囂著酸痛。
昨天在樓梯上滾了一趟,今天渾身酸痛,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又不小心碰到了崴傷的腳,頓時疼的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