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如同潮水在她胸中洶涌起伏。
為什么會這樣以前紀尋安可從來都不會替韓江雪說話的以前不管她說什么,紀尋安都是無條件站在她這邊的。
那個韓江雪都半個多月沒回來住了,為什么她一回來,紀尋安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她究竟是給紀尋安吃什么迷魂藥了嗎
黃珊快要郁悶死了,心里也是恨極了韓江雪,恨不得讓她去死了算了。
如此想著,她便掏出手機撥出了那個經常撥打的電話。
“你不是說你手里有韓江雪的把柄嗎為什么不趕緊亮出來為什么還不讓她一敗涂地”
“你又怎么了我不是說了嗎,那是我的底牌,不到關鍵時候我是不可能拿出來的,該幫你的我都幫過了,至于能不能勾引到紀尋安,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那個重煙酒嗓的男人聲音從手機聽筒里傳了出來。
“我不管,你再幫我一次,否則我就不在這里給你做內應了”
“你威脅我”煙酒嗓的男人口吻似乎有些不悅“我告訴你,威脅這套對我沒用,你有這個閑工夫倒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紀尋安搞到手。”
說完,還沒等黃珊再開口,那男人便把電話掛斷了。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聲,黃珊氣的眼皮暴跳,剛在紀尋安那邊吃了癟,如今又在這里吃癟,真是氣死她了
她踹翻化妝臺前的凳子,氣呼呼的坐在床上,心情平復了一會后,腦海中再次回蕩起剛那男人說的最后一句話。
“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紀尋安搞到手。”
是啊,她要是能把紀尋安搞到手,最好能懷上他的孩子,這樣的話她在紀家的地位不就穩固了
可問題是紀尋安他不行啊,怎么才能懷上他的孩子
黃珊皺著眉頭陷入沉思
另一邊
韓江雪坐在床上正在給腳踝做冷敷,聽到門開的動靜便下意識的抬眸看了一眼,見是紀尋安進來了,她就當是沒看到,繼續垂眸做自己的事。
紀尋安手里拎著藥箱,他行至床邊,將藥箱放在床頭柜上,淡聲道“這是上次珊珊崴腳時候用的藥品,她說還挺管用的,你試一下吧。”
看著床頭柜上的那些藥品,韓江雪只覺得諷刺,他現在是把那個女人用剩下的東西拿來給她嗎
“不用了,崔雅給我買的藥挺好用的,你把這些拿回去物歸原主吧。”她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