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上次問我關于黃珊的事情呢,我竟然不知道,她是為了做紀尋安的情人才辭了會所的工作。”
聽他說起上一次在會所的事情,韓江雪驟然想起她的手鏈到現在還沒消息呢。
“上次拜托你找的手鏈有消息了嗎”
“我讓大堂經理查了當天所有的監控,都沒發現有你說的那條手鏈的蹤跡,你確定是在我們會所丟的嗎”
本來韓江雪是確定的,可聽到莫乘風這樣問,她也生了疑,難道是在去會所之前掉在什么地方了
“我再幫你留意著吧,不過監控都沒有,找到的希望不是很大,你別抱太大期待。”
“好,謝謝莫哥了。”
回到御墅林楓,她打開那扇久違的門,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爸媽去世以后,韓氏集團的許多投資人見韓氏的支柱沒了,紛紛撤資,她只能變賣手里各種值錢的東西來補足資金鏈,其中就包括各處的房產。
她賣了那么多房子,唯獨留下了這里,因為這里承載了他們一家的回憶。
當初離開這里的時候她還是韓家的女兒,如今再回來她成了紀家的媳婦,還是以這種方式回來,心中頓感凄涼。
回到她原來的房間,換上干凈的床單之后,抱著柔軟的被子和枕頭,終于入了夢鄉。
藍山會所
“兄弟,你這大晚上的叫我出來又是怎么了”阮少卿松了松領帶,有些無奈的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紀尋安抿著一杯酒。
這個畫面似曾相識。
“該不會又是因為江雪的事吧”阮少卿試探的問,時刻注意他臉上的神情。
見他聽到韓江雪的時候擰起了眉頭,阮少卿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倆又怎么了今天我可沒少助攻你啊。”
面對阮少卿的詢問,紀尋安一直沉默,直到包廂門被推開,莫乘風走進來,他才有所反應。
“你把她帶去哪了”紀尋安宛若深潭的黑眸冷漠的看向莫乘風,嗓音低沉的問道。
阮少卿在旁邊聞言,驀然怔了怔,有些驚訝的看了眼莫乘風,又看了眼紀尋安。
他剛才說那話什么意思為什么莫乘風會把韓江雪帶走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又錯過了什么
只見莫乘風唇角揚起輕蔑的弧度,抬腳走到沙發的另一邊坐下,翹起二郎腿往后一靠,低沉的嗓音帶著戲謔。
“你放心,她可不像你那么隨便,跟誰都能亂來。”
“你”紀尋安將手中的酒杯摔放在桌上,神色頓時猛沉,眼底的陰鷙遮也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