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一個年輕的女老師皺著眉頭往窗外看了一眼,隨后倒吸了一口冷氣。
外面哪有什么風景,窗戶另一側連接的就是停尸房
空蕩的停尸房中擺放了容納數百個大格子的冰柜,最中間的床板上平躺著一具披頭散發的女尸尸體。
細看,她裸露在外的青紫色皮膚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尸斑
“哐當”一聲,顧小水猛的將窗戶關上了,眼神一片冰冷。
明知道不干凈的東西還要仔細看,這才是最離譜的。
劇烈的聲響這才讓幾個女人回過神來,全都有些驚魂不定。
長發女高中生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感激的看向了顧小水。
“謝謝你,我叫陳琳琳。”
陳琳琳自顧自的挑選了一個距離顧小水很近的床位,不知是不是顧小水幫了她的原因,一整個晚上她都十分親切的拉著顧小水說話。
直到深夜,歐芬芳陰陽怪氣的自言自語了幾句后,她才尷尬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游戲第二天的上午。
一樓火葬場的大門敞的很開,雖然門口連來往的路人都沒幾個,卻并不影響二十多個玩家齊刷刷的站在門內兩側等候著。
一大早火葬場內沒有焚燒尸體,但走廊中飄蕩著的塵塊卻并沒有減少。
“這里生意不是很好啊。”
一個瘦高的男人有些有些站不住了,四處張望著有沒有可以坐下來休息會的地方。
話音剛落,火葬場門口停下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
車上走下來的幾人面無表情的抬著一個覆蓋著白布的擔架,腳略顯匆忙。
高文斌見此眸子一沉,十分熱情迎接了上去,想要伸手接過他們手中的擔架。
但下一刻,為首原本面無表情的男人突然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今天不是陰天,但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卻無端顯得有些慘白,看起來分外滲人。
羅文斌尷尬的收回了手,作為火葬場的實習生難道幫忙也有錯嗎。
“上班時間禁止與顧客接觸。”
許艷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依舊是一副慘白的沒有任何血色的臉龐。
說完話后,她冷冷的看了眼面前的二十多名玩家就離開了。
沒有找到座位,瘦高男人干脆原地坐到了地板上,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草,剛才那個主任怎么跟個鬼一樣,走路都沒聲音。”
“上班時間就好好上班。”
身為領袖剛才卻被訓斥了,高文斌面子上有些掛不住,開口責罵了兩句同為玩家的高瘦男人。
“這輪游戲目前見到的nc除了剛才送尸體過來火化的幾個顧客外就是主任許艷了。”
瘦高男人撇了眼羅文斌,自顧自的開口說道。
“可能這一輪最危險的就是這個火葬場的主任。”
話音落下后,眾人連連點了點頭,神色中帶著一絲贊同。
顧小水挑了挑眉頭,似笑非笑。
他們想的太簡單了。
游戲內的危機倘若真的這么簡單就被看穿,又怎么會是生存游戲。
火葬場的生意確實不太好,整整一天,除了上午送來的一具尸體外就再也沒有車輛停留。
到了傍晚時,玩家們又聚積到了一起。
羅文斌大步走到女玩家這一堆,環視了一圈后,目光鎖定到了顧小水的身上。
“下班后我們要一起去找線索,你去不去”
顧小水皺了皺眉頭,剛準備詢問他為什么要單獨把自己拎出來時,顧凜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