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突然闖進來了兩個做保安打扮的人,不由分說的帶走了那名女白領。
在被拖出走廊大門的一瞬間,女白領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怪異,隨后更是突然站不穩,一個啷當摔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她的臉色從脖子處開始一點點向上蔓延,極有規律的漲紅了起來,就如同脖頸處被人掐住了一般。
“救救救我。”
她的聲音干涸而沙啞,像是一條脫離了水源的魚。
充血的雙眼死死瞪著面前那片虛無的空氣,隨后眼中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先前同樣鬧著要離開的美艷女總裁愣在了原地,滿臉恍惚。
“她她這局被淘汰了”
“跟著我,現在我要去給你們分配宿舍了。”
最先見到的濃妝nc緩緩關上了走廊側面的大門,她像是沒有看到女白領的死狀一般面不改色的朝前走去。
眾人哪里還敢不聽她的話。
這次的只是一個占地幾百平米的火葬場。
一樓就是火葬場,連接著冰冷的長廊。
一路上,空氣中總是飄蕩著大大小小的黑色塵塊。
顧小水開始還好奇密閉的環境之中這么多灰塵是從哪里飄進來的。
直到看清一塊細小的塵塊中還沒有燃燒殆盡的頭發時,她沉默了。
二樓是停尸房,旁邊也剛好是女生宿舍。
她們這二十九個玩家被分散開來了,男生住一樓火葬場旁的宿舍,女生則是住二樓。
整個火葬場的色調都十分昏暗,因為朝著北方,室內的環境十分陰潮,墻角處時不時就有小蟲子爬過。
給她們分配宿舍的是火葬場的主任許艷。
許艷帶著他們把火葬場與停尸房走走了一遍,同時交代了一下他們每天的工作任務。
白天時,所有的實習生要一起在殯儀館內搬運和焚燒尸體,到了晚上則分配三個人去停尸房值班。
每天晚上八點到早上八點十二個小時間,一個人值班四小時。
顧小水猜測,這個值班應該就是本輪游戲最危險的部分了。
許艷鮮紅到沁著血色的嘴唇一張一合,大而無神的眼睛呆板的看著面前的二十九名玩家玩家。
“除了白天工作與晚上值班,每天傍晚打鈴后你們都要回到宿舍睡覺。
除了值班人員外,不能隨意走動。”
話音落下后,許艷就離開了。
玩家們站在走廊沉默了一會,隨后一個身穿運動裝的青年率先走出來說道。
“既然都進入這一輪的游戲了,那就介紹一下基本情況吧。”
語氣頓了頓后,他開口繼續說道。
“我叫高文斌,經歷了三輪游戲。”
話音落下后,現場一片寂靜,沒有人出聲,高文斌見此語氣頓了頓,繼續開口說道。
“這個游戲危機重重,目前已知的通關的方式就是在游戲中實打實的待滿系統規定的天數。
我建議在這段時間中,大家可以共同合作。”
“我叫歐芬芳,沒進入游戲前是n市的一個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