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男人在兩名保安的鉗制下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開始口吐白沫,兩天朝上翻,四肢不停地顫抖。
周末瞪大眼睛,連忙沖上前查看男人的情況。
林墨見狀跟過去,將蹲下身的周末拉到身后“別碰他,我們先叫救護車,這人要么嗑藥了,要么就是身體有其他問題。”
周厲衍抿了抿唇,嗅了嗅男人身上的味道,蹙眉“多半是嗑藥了。”
童夢知道周厲衍以前有過邊境當兵的經歷,對于這種事情的判斷不能說是最準確的,但也能判斷個差不多。
只是,這人到底為什么要攻擊自己又是誰找來的
五分鐘后,警察先到,又過了五分鐘,救護車也到了。第一時間,男人被抬上了救護車。
酒吧在場的人驚魂未定,也沒有了再繼續玩樂的心思,很快便結賬全部散去。
童夢和周厲衍向警察交代了事情的經過之后,警察帶著幾人一起去了醫院,去看看那男人到底什么情況。
男人經過搶救,總算是保住了一條命。不過此時面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就像是從鬼門關里剛被人拽出來一樣。
他緩緩撐開眼睛,強烈的光線讓他有一瞬間分不清楚眼前的人誰是誰,他下意識想動一動手,發現手已經被上了手銬,鎖在了床架上。
“你是誰”
周厲衍的聲音撕開病房內久久的平靜。
男人瞪大眼睛,瞳光回攏,終于看清楚眼前男人的容貌。他抿了抿干澀的嘴唇“我,我想先喝口水。”
“毛病還挺多。”
周厲衍招呼一聲身邊的金久。
金久立刻用紙杯接了杯水,給男人遞過去,一點一點將水幫他灌入口。
男人長長吁了口氣,有些后怕地看看周厲衍,又看了看立在他身邊的童夢,悻悻地別開視線“我,我叫馮卓,一個普通的攝影師而已。”
周厲衍和童夢相視一眼,轉眸又問“為什么企圖襲擊童夢”
“我,我”馮卓面色白了又白,“我是之前在外網上看到有人說可以花錢跟她睡一晚,所以就找來了。”
“”童夢眼角一抽。
這理由有夠扯的。沒有絲毫說服力。
外網的那些照片她也看了,人家明文寫著自己用手段勾引了周家繼承人,周家繼承人現在為自己神魂顛倒。即使以訛傳訛再厲害,除非是哪個不要命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否則誰會在這種時候得罪周厲衍。
“說實話。”
很顯然,周厲衍也不相信。
馮卓縮縮脖子“我說的就是實話。你女朋友不是干那個的嗎哪個男人不想試試呢而且我還準備了相機,打算到時候拍一些我們的罪證,威脅她給我長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