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剛才夏梓煦的話,顧祁瑜沒有感到一絲不滿,反倒是臉上不由地掛起笑容。
“沒錯,是我的錯,你不是夏蟬衣,也不喜歡梧攸。”
夏梓煦聽到這話不由地眉心緊皺,轉而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再其耳邊道,“顧祁瑜,你我之間最好誰也不打擾睡。”
她松開手,準備離開之時,卻突然感到一陣心絞痛,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險些難以呼吸。
她緊緊地抓住自己的胸口,仿佛如此才能緩解她的疼痛。
全身似乎被抽走了所以的力量,一時間,讓她整個人都癱軟在顧祁瑜的身上。
如此突然的變化,一時間讓顧祁瑜都慌了神,連忙抱住她,“梓煦,夏梓煦,你被嚇我,你到底怎么了”
他的關切顯然如今的夏梓煦無法回答他,胸口的疼痛已經讓她失聲,這鉆心之痛,宛如萬蟻撕咬。
莫名的悲傷涌上心頭,淚水一下子奪眶而出。
這行事,可把顧祁瑜嚇壞了,他一把抱起夏梓煦,連忙將她放在床榻之上。
“夏梓煦,你給朕聽清楚了,你一定不要出事。朕命令你一定不能出事。”
言罷,顧祁瑜打了響指,暗處中的長夜,連忙出現。
“陛下”
長夜看著床榻上痛苦難耐的夏梓煦,一時間也是摸不著頭腦。
然而卻沒有時間讓他來消化這一切。
“長夜,快,去將巫醫帶過來,記住了,不要驚動任何人。尤其是太后。”
長夜立刻反應過來,低聲道,“陛下放心”
言罷,便立刻消失在屋內,他心里也是很清楚事態緊急。
顧祁瑜如今有些手足無措,他不知道夏梓煦這到底是怎么了
前一秒他們還又說又笑,下一秒便如此疼痛。
當淚水留出來的那一刻,夏梓煦一時間全部明白了,想必此刻的梧攸一定在受著非人一般的煎熬。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如此疼痛,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體內衣衣的吶喊,與悲切之痛。
當初衣衣對梧攸心存愧疚,想要又所彌補,便對自己與梧攸下了轉生蠱。
每當渡黃泉之毒發作之時,疼痛便會轉移一半到衣衣的身上。
只不過,衣衣不知道的是,她從來都不忍心,讓她的妹妹受到如此之痛。
每到發作之時,她便會強行醒來,暫時性奪走衣衣的身體。
只不過這一次的疼痛卻是往昔的十倍一般。
讓她都呼吸困難,意識險些就要喪失。
顧祁瑜見夏梓煦如此痛苦,更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人,怎么還沒滾來”
“夏梓煦,你這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對你下毒了
我該怎么做,才能幫到你。”
這一刻的顧祁瑜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無助,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如此的無用,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如此的疼痛,而自己卻沒有任何辦法,這樣的無助感,讓他都崩潰不已。
冷峻的臉上緩慢著淚水,一雙眼哭得通紅。這樣子的顧祁瑜當真是世間少見。
夏梓煦忍住疼痛,低吼道,“聒噪,啰哩啰嗦死不了”
言罷,夏梓煦一把奪過他的手腕,狠狠地咬上一口。
如此一來,反倒是讓顧祁瑜感到一絲的心安,他沒有抽出手,如果這樣可以緩解梓煦的疼痛,那么他心甘情愿。
他緩緩抬起另一只手,撫摸著她柔軟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