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祁瑜算是聽明白了,他若是不應下這件事,恐怕也不會接受夏蟬衣成為皇后。
他笑而不怒,抬眸望向周鈺,淡淡道,“鈺表妹你確定你想清楚了
朕希望你最好想清楚,朕對你沒有意思兒女私情,你若入了后宮,便同其他女子一般,苦苦等待朕的寵幸。
這樣的生活可是你想要的”
這周鈺算是與他一同長大,他也算是將其看做自己的妹妹,自然對其還有些于心不忍。
太后她是很清楚陛下這番話是何意,“陛下,感情都是需要培養出來的。
鈺兒對你情深義重,你終有一天會感受到她的愛意。”
太后的一番話似強心劑一般給了周鈺無窮的力量。
周鈺緊握拳頭,一臉嚴肅,神色誠懇地望著他,“陛下表哥,鈺兒不后悔無論往后日子是怎樣的,鈺兒都不會后悔今日的選擇”
顧祁瑜一揮衣袖,轉身離開,只是冷冷丟下一句,“但愿你不會后悔”
顧祁瑜剛走出宮,便迎面與長夜撞上,“陛下,文相大人到了。”
他微微點頭,不悅的神色漸漸恢復,“玉蝴蝶可有消息”
長夜低下頭,低沉道,“陛下贖罪,屬下無能,尚未追蹤到她的蹤跡。”
“無礙,她遲早會出現在我們的面前。”言罷顧祁瑜便加快腳步離開。
“姑娘,這些都是陛下送來的東西,你瞧著可有你喜歡的”
雙兒將陛下送來的珠釵擺放在夏梓煦的面前,她總感覺姑娘并不開心。所以她才會選擇將這些東西都拿到姑娘的面前。希望姑娘能夠看到陛下對姑娘的心意。
夏梓煦如今自然沒有興致去看這些個東西,就算沒有這些糟心的事情,她也對這些東西提不上來興趣。
夏梓煦表情厭厭,抬手示意下人們將東西帶走。
雙兒見此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姑娘,可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與雙兒說一說,或許雙兒能夠為姑娘排憂解難呢”
夏梓煦抬眸望向她,對于眼前的姑娘。她是清楚雙兒沒有惡意的,但雙兒畢竟是顧祁瑜的人,對雙兒她自然而然有著很強的警惕性。
“你多心了。只是時候不早,明日又是大婚。我有些累了,想要早些休息。你也去早些歇息下吧”
雙兒見姑娘并沒有打算傾訴的想法。也便輕聲應下。或許真的是她想多了。畢竟,陛下對姑娘的心思,是人都能看得出來或許真的是因為明日大婚,姑娘有些緊張,有些疲憊了吧
夏梓煦看著退下的雙兒,神色不由地凝重,衣衣沉睡在她的體內已經有些時日了。這些天,她并沒有感受到衣衣有蘇醒的跡象,這對于她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與衣衣并不相通。她并不會醫術根本無法為其醫治。況且她身處在胡瑕,身邊都不是可以信賴之人,這便讓她更加的煩躁不安。
顧祁瑜很是精明,鑰匙的消息,她已經打探有些時日,卻也毫無線索。
再者唐桔梗也身處胡瑕,這對于她更加的不利。
明日大婚,他顧祁瑜定然打著別樣的主意,只是她無法猜測出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