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極吩咐外院弟子把特殊管理部門的人帶進來,然后轉頭對符麓說道“麓麓,他們應該是為了上次的事情來找你。”
李立早冷哼“他們不是有能力捉到魔人嗎不是不答應師父的條件嗎怎么這一次這么厚臉皮又跑找小師妹了。”
陳俊功說“我在玄門群里看到,自從上次他們找小師妹到現在又死了好多玄師,特殊管理部門也損失不少工作人員,他們肯定著急了。”
“既然著急,那早干嘛去了他們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要不是他們要面子,說不定就不用死這么多人。”
張東海冷哼“他們不止要面子,還自以為自己很厲害。”
李立早認同他這話“對,那些高層自認為自己很強,總擺著一副不是棘手任務就不要叫我出手的表情。”
陰陽觀的弟子不停的吐槽,可是等看到來的人后,他們立馬說不出話了。
特殊管理部門派來的人正是前段時間被符麓認定活不過第二天的鐘離和方序,此時鐘離面色蒼白的坐在輪椅上,虛弱對符麓笑著說“符小姐,我活著來見你了。”
符麓的目光從他的臉往下移,看向他的左腳。
李立早回過神,指著失去左小腿的鐘離激動道“鐘主任,你的左腳怎么了”
鐘離拍拍自己的左腿說“我遇到吸人修為的魔人,當時情況危機,我為了活命,自砍掉自己的一只腳才能活著出現在你們的面前。”
也幸虧當時符麓提了一個醒,刑刀派出所有長老護他周全,否則后果就跟符麓說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你真是一個狠人。”
鐘離問“命和腿,哪個重要”
毫無疑問,當然是命。
鐘離看向符麓“我當時受了很重的傷,直到昨天晚上才醒過來,今天起來就立馬趕來見符小姐,不知道符小姐是不是愿意幫忙對付魔人了”
符麓問“你還記得那天答應的事嗎”
鐘離愣了愣,回想那天說的話,連忙道“記得,當然記得,只要符小姐答應跟我們一起對付吸人修為的魔人,之后不管你提什么要求,只要我們特殊管理部門能做到就會答應你,那你是不是愿意幫忙了”
白太極道“還是那句話,要麓麓幫忙做事,你們都要聽她的,而且不得對她指手劃腳。”
鐘離沒有猶豫地答應這事“這個沒問題。”
特殊管理部門死了這么多人,上級領導不敢再用手下的命當賭注,臉皮什么的可以扔一邊。
白太極揚了揚眉頭“你不要打個電話回部門問問你們的頂頭上司同不同意這事”
鐘離尷尬一笑“不瞞你們說,部門死了這么多人,上頭的人已經特別后悔那天沒有答應你們的條件,所以我今天不管答應你們什么事,他們都會照辦。”
要是太過份的條件,他也不可能答應,上級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會把事情全權交給他處理。
白太極看向符麓“麓麓,你看”
符麓點頭。
其實不管特殊管理部門會不會在事后給她好處,她都已經決定把魔人給捉起來,一來是想確認是不是她師父在吸別人修為,二來如果這一件事真的是她的師父做的,她也不想她的師父再錯下去。
鐘離激動道“我現在就告訴就把好消息告訴局長他們。”
方序掏出手機“主任,我給局長他們打電話。”
“嗯。”
鐘離對符麓問道“符小姐,你打算什么時候行動你只要說一聲,我們可以完全的配合你。”
“今天開始。”要不是符麓最近都在鞏固修為,學習廉政教的功法,她早就行動了。
“好。”鐘離開心一笑,蒼白的面容多了一絲血色。
這時,雷聲停下。
“跑了。”陳功俊對符麓說“小師妹,你師父跑了,廉先生去追了。”
由于左錦和廉政飛得太快,玄門的人追不上,直播的人只好結束這一場直播,李立早一臉惋惜“不能看到最后,也不知道廉先生有沒有捉到左先生。”
他不知道左錦早有準備,而且從兩千年前就已經準備妥當,不管是療傷藥,還是晉升境界的丹藥,再或者是渡劫法器、陣法,都應有盡有,不然也不會這么順利地從煉氣一路晉升到渡劫期才被廉政發現,期間既沒有遇到瓶頸,也沒有遇到晉升失敗。
而且他也早料到會有修真界守門人阻攔他,自然也做好逃跑的準備,在廉政來追他的時候,立刻躲到深山老林里,借助一早布下的結界陣法擺脫廉政。
左錦身上的法器都是他身為古茶時擁有的法器,當年他封印蝕天獸的時候,連同他的空間戒指封印在一起,在解封蝕天獸后,他的空間戒指也跟著重見天日。所以應付廉政不是問題,可是想要困住廉政是不可能的事,畢竟廉政也是修真者,擁有的法器絕對不比他差,兩人境界又差不多,再者他才剛渡雷劫時受了不小的傷,晉升渡劫期修為還不穩定,能拖住廉政幾分鐘已經是極限。
他趁著廉政沒有追上來時,趕緊找地方隱去氣息把自己藏好。
廉政沒有捉到左錦在他的意料之中,要他追上一個現在修為比他高,又早有準備的人的可能性很低,所以也只是嚇唬嚇唬對方而已,說不定能把對方嚇得走火入魔。
他沒有窮追不舍,在深山老林轉了一圈后,沒表找到左錦的蹤影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