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極對符麓問道“你放走左先生,真的沒有問題”
符麓知道他在擔心什么事情,她沉默片刻道“如果他再做傷天害理之事,我會親手把他捉起來交給阿政處理。”
既然她這么說,白太極也不再多說。
黑白大嘆一口氣“原以為你們師徒相聚是一件大喜事,沒有想到最后師徒做不成,還成了仇人。”
李立早說“師妹的師父真是太可怕了,從撿到小師妹那一刻起就開始算計小師妹。”
白太極擔心符麓傷心,趕緊說道“別說了,都散了吧。”
大家繼續忙之前的事情,院子里只剩下符麓和廉政。
廉政眼底涌上笑意“真高興你選擇相信我,而不是你的師父。”
之前他進符麓房間跟她說左錦的事情時候,還擔心符麓不相信他說的事,畢竟左錦是她的師父,不相信自己師父會算計她也是情有可原。
符麓瞥他一眼“我又不是只幫親不幫理的人,我也我的判斷,是對是非,總會分得清,要是你做了傷天害理之事,我也不會放過你。”
廉政揚起嘴角“你大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會做讓你為難的事情。”
符麓唇角微動,似要想笑的樣子,卻又被她壓了下去“我的師父除了吸人修為和欺師滅祖之外,還犯了什么錯誤”
之前說她師父犯下了大逆不道的滔天大罪,那她師父做的事情應該不止這些。
“他還吸收別人氣運,試圖提升自己飛升的機率,還勾結妖魔兩族對付修真者,總之修真者不干的事情,他全干盡了。”
這話讓符麓想起師父將皇帝氣運轉到她身上的事情,當時她不懂事,后來才知道這種事情是不允許的,是要遭天譴的。
她道“不是說干盡壞事的人,在投胎時會投到畜生道嗎我師父怎么還能投到人間道”
“我要是沒有猜錯,他一開始就投到了畜生道,受到足夠的處罰才讓他投人間道。”廉政收起笑意,擰起眉頭“你師父沒有拿回他的元嬰丹,肯定不會這么善罷干休,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提升自己的修為。”
符麓看向左錦之前離開的方向“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應該還留有后手。”
她記得左錦在教導她的時候曾經對她說過,雖然他們會占卜,能提前預知到結局,但還是不能太過自信,卦相都是千變萬化的,要多給自己留后手才是萬全之策。
“不知道他接下來會有什么后手。”廉政疑惑抬起頭看看天空“真是奇怪。”
“奇怪什么”符麓看著晴朗的天空,并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按理說,元嬰丹晉升成渡劫丹后,你需要經歷五場雷劫,可是這么多天過去,別說雷劫了,我連烏云也沒有看到。”廉政都給符麓做好渡劫的準備,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動靜,實在太奇怪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雷劫”符麓問“是要被雷劈嗎”
“嗯。”廉政揚了揚眉頭“難道是你師父早就渡過劫,吃了他元嬰丹的你就不需要渡劫了那你的運氣也太好了,那我也不用擔心了。”
“雷劫很危險”
“對,非常危險,要是不成功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魂飛魄散,一種是降低修為,能安然無恙成功渡劫的機率不高,越是后面就越低,就如同晉升渡劫期成功只有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的成功率。”
符麓擰眉“這么低那飛升呢”
“百分之一,甚至是零。”
符麓“”
“變強是要付出代價的。”廉政揉揉符麓的劉海“你也別想太多,這么多天過去都沒有雷劫,估計后面也是沒有了,你就安心的鞏固好你的修為,我還有工作,就不留在這里陪你。”
“好。”
在廉政離開陰陽觀時,左錦御劍飛到大華國邊境的一片山林中一個山洞門口,接著,洞里傳來沉厚嗓音“主子,您拿回自己的修為了嗎”
要是符麓他們在這里,一定能聽出這是蝕天獸的聲音。
“沒有。”左錦沉著臉走進山洞里。
蝕天獸不解“您沒有拿回修為,又是怎么御劍飛過來的”
左錦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它。
正如廉政所說,他為了飛升選擇了不擇手段,對待符麓也是別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