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炫凌問“我們陰陽寮接他們戰貼了嗎”
“當然接了,要是不接,他們還以為我們是個慫包,我這次打電話給你,就是想你去探探他們的情況。”
“好。”
師兄又道“你的聲音怎么聽起來這么虛弱”
蒼炫凌不想多說“我還有事要辦,不說了。”
他掛了電話,掃看四周,想看看他們之前是被什么東西定住,然后看到他們之前站的地方的旁邊桌子腳上貼著六幾張像拇指大小的黃色符篆,上面畫著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符紋。
符麓就是用六張符制住他們,并打得他們傷痕累累
蒼炫凌再次感到難以置信。
下午下課,符麓回到陰陽觀,看到黑白蹲在前院專門供人紙錢的地方燒紙錢,并聽到她小聲哭著念道“麓麓,是媽媽沒用,沒能把你從符家救出來,不然你也不會被他們害死幸好那些害你的人也不好過,有的人還下去陪你了,那都是他們報應麓麓,你一個人”
她說道到這里,頓了一下,連忙說道“不,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姐姐”
符麓停下腳步,猶豫一下,向她走了過去。
黑白聽到腳步聲,趕緊擦干眼淚,回頭看是符麓,她愣了愣“麓、麓麓”
符麓蹲到她身邊拿起旁邊的紙錢說“在給你女兒燒紙錢嗎”
“”黑白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符麓淡聲道“我知道你已經知道女兒已死的事情,你這些事你不用瞞我,你們也瞞不了我。”
黑白小聲回答“是在給我女兒燒紙錢。”
“給哪個女兒燒”
黑白怔怔看著她。
符麓見她不回答,轉頭看她。
黑白回過神,趕緊說道“兩個都燒。”
“兩個孩子剛出生就被符家給帶走,你對她們能有多少感情”
“孩子是我懷胎八個月才生下來的,雖然一開始我對她們并不期待,可是八個月的時間里,我都一直有跟她們交流說話,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我對她們的感情越來越深,心情也變得復雜,既想她們快點出來,好可以抱抱她們,還能看看她們的模樣,又擔心她們出生太快被人抱走,我期盼著又害怕著,她們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是我的第一個孩子,對她們的感情又怎么可能少得了。”黑白有些生氣“你肯定沒生過孩子,不然不會不理解一個當母親的心情。”
符麓“”
黑白掏錢包,從里面拿出一張舊相片“你看,她們出生的時候多可愛,可惜我連抱她們一下的機會沒有,這是我一生的遺憾,更遺憾的是,我沒能陪著她們長大,沒能參與她們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符麓看向照片,是兩個剛出生氣孩子,她們長得一模一樣,且十分可愛,不像其他孩子生出來就皺巴巴的。
“這是我生她們的時候,找醫生幫忙拍下來的照片,你看她們是不是很可愛。”黑白紅著眼睛,十分珍惜地摸了摸相片。
符麓看得出她真的很愛這兩個孩子。
“白白,麓麓,你們在干什么”出來找他們吃飯的白太極走過來看到相片,無奈道“又在想孩子了”
符麓站起身對他說“我問過廉政。”
白太極連忙問道“他怎么說”
“是真的。”
白太極一陣激動,不過事情還沒落實,還是先不要讓黑白知道比較好,以免事情不成,會讓她更難過“我們進去說。”
符麓和他進了后院。
黑白繼續燒紙錢。
白太極問“符麓沒死是怎么回事”
“這事以后說。”符麓看向外院子玩耍的白陰陽“我們現在先說說白兩儀的事,我已經找到辦法解決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