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察覺到反常,急生叫道“你們別過來。”
可惜已經晚了,蒼炫凌他們已經走到他們身邊。當發現異常后,臉色大變,等他們想要使出法術和法器自救時已為時已晚,他們不僅腳不能動,就連手和身體也不能動,最可怕的是他們就像進入一個結界里,周圍的同學都沒有發現他們的異常,而且,平時大家都不敢多看他們兩眼。
宋舞情焦急掙扎“是哪個王八蛋暗算我們,給我們滾出來。”
羅衣衣說“會不會是特殊管理部門的人”
蘇烈沉著臉道“我們跟特殊管理部門的人井水不犯河水,我們只要不犯事,他們就不會對付我們,不可能是他們才對。”
賀譯說“可是在他們眼里。他們以為舞情殺了人,尤其是昨天我們跟蹤符麓回家,特殊管理部門的人更是認定事情是舞情干的。”
宋舞情冷笑“證據呢”
“行了,別爭了。”蒼炫凌沉聲道“我可以肯定不是特別管理部門的人干的。”
賀譯問“你怎么這么肯定”
蘇烈“炫凌,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蒼炫凌看著坐在前面的符麓不出聲。
現在他后右側的羅衣衣注意到他的目光“炫凌,你是不是在懷疑符麓”
“符麓”宋舞情拉高聲音“怎么可能是她她還沒有我的法力高,她有什么本事一個人對付我們五個”
其他人不出聲。
教室里的人越來越少,直到教室里只有符麓和蒼炫凌他們幾個人,符麓才慢悠悠的站起身看著他們。空洞無神的眼睛看著他們直發慫,猶如深淵里的魔鬼森冷無情,并帶著蘊藏深處的冰寒。
她本來不想理會他們,可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她要是再忍下去,他們越來越得寸進尺。
賀譯吞吞口水“她、她眼睛好古怪,跟普通人不一樣。”
其他四人“”
宋舞情強裝鎮定說道“符麓,你打不過我們就用卑鄙手段對付我們,你還真是無恥。”
符麓看她一眼,什么話也不說,轉身走向教室門口,然后她一甩插滿玻璃碎片的書本,碎片從書本飛出,射向宋舞情他們。
宋舞情看到玻璃碎片快要砸向他們的臉,驚的他們閉了閉眼。碎片劃過他們的雙臉和身體留下了幾道血痕。
宋舞情他們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暗松一口氣,然后是又氣又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接著,他們感覺到他們四周吹起了清風越來越大,從0級升到了10級,臉部皮肉像塊布似的隨風吹動,看似沒有多大傷害,可是被碎片割傷的地方被吹的刺疼,然后傷口吹越大,有種皮肉被翻起的感覺越來越痛。
三個男生最后忍不住痛,悶哼悶哼的發出忍耐的聲音。
“符麓,你個混蛋,快給我回來。”宋舞情看到符麓頭也不回的離開教室,忍著劇烈疼痛怒大聲喊道“符麓,你給我回來。”
此時符麓已經走遠,根本聽不到他們的喊聲。
直到一個小時后,符麓暗中設置的結界自動破解,蒼炫凌他們終于從痛苦解脫。
他們臉上的傷從細細的細痕變成翻起的爛肉,連里面的骨頭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十分可怕。
除此之外,他們的皮膚被颶風刮到破損,全身刺疼,在結界解除的瞬間,差點站不穩腳步。
他們趕緊撐著旁邊桌子,緩緩的坐在椅子上,過了許久,疼痛才慢慢消失。
“符麓”宋舞情一副深仇大恨的樣子咬牙切齒叫著符麓的名字“你給我等著。”
這時,蒼炫凌手機響起,他見是他師兄打來的,立刻接起電話,只聽對方說道“師弟,我們剛才收到大華國玄門聯盟的戰貼,說陰陽觀的人要挑戰我們。”
蒼炫凌冷笑“我記得我們說過,只有大華國玄門第一名才有資格挑戰我們,陰陽觀的人配嗎”
師兄沉默片刻“大華國玄門的聯盟盟主告訴我們,今年玄門比試第一名的門派就是陰陽觀。”
“怎么可能”蒼炫凌跟陰陽觀的人比試過,他們實力確實比一些門派弟子好,但是還是遠遠不如大門派的人,現在不過是過去五年時間,他們怎么可能在短短幾年就超越大門的人。
“我也不相信,但事實如此,我還特地問了大華國的好友,他們都說是真的,還說陰陽觀能贏是因為他們觀里收了一個女弟子。”
“女弟子”蒼炫凌腦里閃過符麓的臉,快速問道“是叫符麓嗎”
“不知道,我朋友沒說,而且今年他們比賽還改了比賽內容,不知道對方實力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