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黑老太太才看清楚抓她的人是一名男子“你是誰”
百里商沒有理她,轉頭對符麓說道“符小姐,真是抱歉,我不知道她也是你的母親。”
符小姐的母親真是多,據他所知就有三個,一個是黑白,另一個是符家韓淑君,還有一個就是眼前的人。
符麓看眼黑老太太,淡聲道“她不是我的母親。”
“你個沒”黑老太太本想罵人,可看到符麓后,她立馬收了聲,細細打量是符麓“你你不是黑白”
符麓不理她,繼續往后院走。
“等等。”黑老太太趕緊攔住她的去路“你不是黑白,為什么你跟黑白長得這么相似”
躲在一邊的廉直趁著黑老太太不注意,趕緊讓道士帶他進后院,然后把符麓被老太太攔路的事情告訴黑白他們。
黑白立刻跑出后院,白太極跟了出去。
李立早怒道“媽的,這個老太婆,真是沒完沒了。”
廉直好奇“到底怎么回事”
李立早說“老太婆是我師娘的母親,因為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對我師娘很不好,平時還特別愛賭,只要身上有一塊錢就不會放過的賭博的機會,可是一沒有錢就跑來找我師娘,剛開始,我師父還會給些錢打發她,可是時間長了,也覺得這樣不是事,然后開始避而不見,可老太婆不甘心,每次沒錢就來鬧,就像你剛才看到的那樣。”
“所以這次她來也是為了錢”
“對,每次拿到錢后立馬就走,多看一眼我的師娘都嫌煩。”
所以第二天天一亮,他就離開廉家來到陰陽觀。
觀里的道士已認得他,主動帶路去后院。
當他們來到后院門口,有個老太太在后院門口大聲嚷嚷“黑白,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要再不出來,我就打電話叫警察,還打電話叫新聞社的人來這里報導你的事情。”
廉直對帶路的道士問道“這位老太太怎么回事”
“還請前輩晚點再進后院。”帶路的道士帶他遠離老太太又道“那位老人家是師祖母的母親,她來這里是來找師祖母的。”
廉直擰眉“我怎么看她像來鬧事的。”
道士不方便說師祖母的家事,也就沒有再多說。
“黑白,你給我出來,你個忘恩負義的家伙。”黑老太太嗓門特別大,附近的信徒都被她聲音吸引視線。
她等了幾秒鐘,還是不見黑白,她卷起袖子往后院走去“老娘就不信了進不去。”
黑老太太走進后院,可是不到一分鐘時間又走了出來,這一次可沒有之前幸運,她像是被人打了一頓,整個人鼻青臉腫的。
“天殺的,你們都欺負我這個老太婆,看我老了,不中用了,就不想養我了,我可是你的親媽,辛辛苦苦懷胎十月才生下你,你就這么對我的”黑老太太進不了后院,開始在后院門口耍賴撒潑。
大概過了五分鐘,她終于看到黑白從外面回來的身影,她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抓住對方,還沒開口,她的手臂被人一扭,傳出劇烈疼痛。
她慘叫一聲“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敢這么對你媽。”
對方一愣,立馬松開她。
這時,黑老太太才看清楚抓她的人是一名男子“你是誰”
百里商沒有理她,轉頭對符麓說道“符小姐,真是抱歉,我不知道她也是你的母親。”
符小姐的母親真是多,據他所知就有三個,一個是黑白,另一個是符家韓淑君,還有一個就是眼前的人。
符麓看眼黑老太太,淡聲道“她不是我的母親。”
“你個沒”黑老太太本想罵人,可看到符麓后,她立馬收了聲,細細打量是符麓“你你不是黑白”
符麓不理她,繼續往后院走。
“等等。”黑老太太趕緊攔住她的去路“你不是黑白,為什么你跟黑白長得這么相似”
躲在一邊的廉直趁著黑老太太不注意,趕緊讓道士帶他進后院,然后把符麓被老太太攔路的事情告訴黑白他們。
黑白立刻跑出后院,白太極跟了出去。
李立早怒道“媽的,這個老太婆,真是沒完沒了。”
廉直好奇“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