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覺得他聲音十分耳熟,轉頭看向玄一,可是對方的長相卻十分陌生“你是”
毀毀替玄一說道“他就是一玄,另外一個就是政廉。”
廉政對二皇子微微一笑。
二皇子驚訝看著他們“原來、原來你們是一伙的。對了,那個變成我大哥的人呢他又是誰”
毀毀說“他是小符的器靈,叫無相,對了,無相呢怎么沒有看到他”
廉政道“我們來魔界后,他帶著他坐騎獨自去玩了。”
“器靈”二皇子更震驚“他只是一個器靈一個實力比古魔神還要強大的器靈”
毀毀解釋“他是法器之王,實力在神器之上,在古神們還沒有出現之前,它就存于這個世上,實力當然比古魔神還要強。”
法器之王
比古神還要更早存于這個世上
二皇子和大皇子久久回不過神。
玄一汗顏,用傳音對毀毀說道“毀毀郡主,你把無相的身份告訴他們真的好嗎”
這豈不是把他們的底牌都展露到敵人的面前了。
毀毀也用傳音回他“只有將實力展現出來,讓他們忌憚,他們才不敢對仙界開戰。”
她對魔界有了感情,不想看到仙界和魔界打起來。
“”玄一覺得她的話還挺有道理的。
毀毀繼續跟二皇子他們說“大哥,二哥,我之前不是說我的原身是件法寶嗎其實我不止是一件法寶,還是法寶之王,和法器之王同等身份。”
“法寶之王”二皇子和大皇子已經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震驚之情。他們以前有猜測過毀毀的身份有可能是個神品法寶之中的至寶,只是沒有想到她既然是法寶中的大王。
符麓和廉政見二皇子他們一時間回不過神的樣子,自覺走到大殿里坐下來。
二皇子和大皇子過了好一會兒才消化這一件事情,二皇子坐回到他原來的位置上“如果你們是一伙的,那小符也一早知道我大哥被關在我父王宮殿的水牢里”
符麓嗯聲“這一件事情還是我讓無相跟你說的。”
二皇子心情十分復雜,但感激居多“真多虧你們,我才能救出我大哥,要不是你們,恐怕我到死也不知道我大哥被我父王關水牢里。”
大皇子也十分感激,起身對符麓他們九十度彎腰“十分感謝你們,你們以后有需要我們的地方,盡管提出來,只要我們能幫的,會盡量地幫助你們。”
二皇子點點頭,跟他大哥一樣的想法“有一點我不太明白,你們當初到底是為何事來魔界,又為何幫我”
符麓看眼毀毀“這一件事情就要問毀毀郡主。”
二皇子和大皇子看向毀毀。
毀毀欲言有止,實在沒有臉說以前的事情。
二皇子看她很難開口的樣子,不想為難她“不想說就不要說,我們心里很清楚,你不會害我們。”
“不,我要說。”毀毀覺得要是不說出來,心里就像堵著一塊石頭十分難受“其實其實義母出事之前,我有算到她會死。”
二皇子和大皇子難以置信看著她,隨后而來的是憤怒和難過。二皇子倏地來到毀毀面前,氣憤地抓住她的衣領,怒問道“你既然知道,當時為什么不告訴我們”
“我不能說,而且當時的我”毀毀將對符麓說的話再跟他們重復一遍“我不想看到大哥再走義母的路,只能把小符引過來幫助我們。”
二皇子聽完之后,緩緩放開她的衣領。
大皇子拍拍毀毀肩膀“不是你的錯,母親又不是你害死的,你不要自責。”
毀毀紅著眼睛看著他“大哥不怪我”
“在一開始聽到你說知道母親會死卻不告訴我們的時候,確實很生氣,后面知道你情非得已,并不是真的想要母親死的時候就釋懷了。我們知道有些事情是天注定的,哪怕你再強大也無法改變。”大皇子揉揉她的頭。
毀毀看向二皇子。
二皇子吸吸氣,啞聲說道“事情都過去了,我們應該往前看。”
玄一看他們氣氛低迷,也不好意思插入他們之間。
廉政和符麓也不想破壞氣氛。
他們不想,可不代表沒有人不會這么做。
“小心肝,我們回來了。”無相的聲音從遠方傳了過來。
接著,唰的一下,無相和仙心公主沖到大殿中,然后大家聽到無相嘰嘰呱呱說道“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魔界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大家因為怕冷都不出門了,外面都冷清清的,沒幾個人走動,不如前一次來得熱鬧。”
二皇子他們傷心情緒都被無相打散了。
大皇子看著坐在寶座上的人形無相問道“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