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語確認它的身份后,慌忙拱手行禮“旭語見過無相大人。”
她都記不清多少年沒有見過無相了,只記得當初無相不見的時候,她曾問過主神,主神說他把無相封印起來了,當時她大概猜到了部份原因,所以沒有給無相求情。
“哎呀,你怎么還是像以前這么古板,對我這么客氣。”無相在旭語轉了一圈“小語語,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年輕漂亮,就不知道你穿的褻”
旭語知道它又要像以前一樣問自己褻衣褻褲的顏色,趕緊打斷它“無相大人。”
這也是當年沒有幫它求情的原因之一。
無相嘻嘻一笑“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害羞。”
旭語“”
旭語的丈夫的臉色早就黑得像塊煤球,礙于對方得罪不得才遲遲不敢出聲。
曾經見過無相的旭語后輩們紛紛拱手行禮“見過無相大人。”
其他后輩十分好奇無相的身份,壓低小聲討論道“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仙器老祖為什么對一把仙器這么恭敬”
“沒有見過,也沒有從老祖們提到過。”
“它好像是從主神后裔手里瞬移過來的,它不會就是主神后裔說的神器吧”
無相看向旭語的后輩們。
旭語看著它暗沉的器軀明顯亮了一下,就知它又器性大發,趕緊引開它的注意力,以免后面鬧得不可收拾,最主要是他們打又打不過它,說也說不過它,最后吃虧的還是他們。
“無相大人,您很久沒有見旭飄他們了吧您看他們也沒有什么變化。”旭語往站在語族旁邊的家族指了過去。
旭飄“”
這該死旭語竟然把這么大一個麻煩扔給他。
無相哼道“臭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旭語“”
“”旭飄雖然也不待見無相,可奈何對方身份和實力就在擺在那里,他不得不向它行禮“見過無相大人。”
見過無相的旭飄后代也給無相行禮“見過無相大人。”
無相瞥了一眼,這不看還好,這一看就發現旭飄有幾個后代長得挺不錯的,它立刻飛了過去。
旭語和她丈夫他們暗吐一口氣,終于把這個瘟神給送走了。
旭飄知道無相的尿性,立刻警惕,瞬移擋在女后輩的面前對無相說道“無相大人,這么長時間不見,旭沙他們很想念您呢,等您與他們敘舊之后,我再介紹我的后輩給您認識。”
“怎么這么麻煩。”無相聽到有人想他,心里還是挺高興的,哪怕對方是個臭男人“旭沙人呢”
旭飄急忙往旭沙那邊指了過去。
旭沙頓時全身崩緊,趕緊給族里的人傳音“家族里的女性全給我低下頭。”
沙族的女性不明所以都低下頭。
旭沙的兒子和孫子們快步站到旭沙的身后,以高大的身軀擋住無相的視線。
瞬移來到旭沙面前的無相看到牛高馬大的男人們,器軀都要皺成一團“旭沙,你們家族的人還是長得這么丑,唉”
旭沙的后輩們“”
旭沙嘴角抽了抽,陪笑道“真是抱歉,沒能入您的眼。”
還是丑點后,免得它總是跑來他們家調戲他們家后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