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弓也聽到修真者們聊天內容,非常自覺地過去向聊天的人打聽事情。得知事情始尾后,他黑著臉回到旭升面前,將修真者要控告天界的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旭升皺緊眉頭“修真者怎么知道天界通道關閉的事情”
當年他的母親為了不讓憐今雪飛升成仙與太陽神雙宿雙棲,私下關閉飛升通道。他的外公天帝和外婆天后也為了讓他覺醒血脈神力繼承太陽神之位,對這一件事情是睜只眼閉只眼。并對外宣稱仙界要整頓才關閉通道一些時日,等整頓好再打開通道。實則是擔心太陽神會幫助私生子覺醒血脈神力讓私生子繼承神位才一直沒有打開通道,等他繼承太陽神之位才會打開仙界通道放行。
日弓道“我聽那些修真者說是修真界的消息樓傳出來的消息,我看八成是玄一前輩和鯤虛前輩透露出來給修真者知道的,主子,我們現在要怎么辦要讓他們向天道控告我們天界嗎”
“當然不行。”旭升心中不好的預感,要是事情成了,他的家人必定受到懲罰“我必需阻止他們。”
日弓問“怎么阻止”
“去太日宗阻止他們的行動。”旭升打聽到太日宗的地址立刻瞬移到太日宗,卻看到符麓一副等著他們到來的樣子,雙腿盤坐在太日宗大門口的石像頭頂上。
日弓連忙道“主子,是符麓。”
旭升冷冷掃他一眼“不需要你說,我有眼睛看得到。她必是猜到我們會來這里才特意在這里等著我們。”
符麓憑著血脈感應察覺到旭升的到來,緩緩地抬起眼皮,平靜地看著他。
這一眼讓旭升覺得肩膀的傷口更疼了,他壓著心里的怒火,沉下聲道“我們走。”
日弓訝異“就這樣走了”
“我們是來破壞太日宗控告我們的,不是來跟符麓打架的,要是跟她鬧起來,反而被她得逞。”旭升瞬移離開。
日弓快速跟上“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旭升冷笑“她守得住一個太日宗,卻守不住其他家族門派。”
日弓問“主子的意思是我們要去其他地方鬧事可是我們時間不夠,不可能每個門派都要跑一趟。”
這話不無道理。
旭升沉思片刻“我自有辦法。”
夜幕降臨,各城市亮起燈火。修真者們工作結束后,開始進入每天雷打不動的打坐修煉模式。
不過,今晚注定是不平靜的夜晚,也是很特別的一個晚上,大家在修煉時竟然做夢了。他們夢到一個穿著白色華麗衣袍的男子,自稱是來自仙界的仙神。此次進入他們的夢中是因為他們最近的行為惹怒仙界的各路神仙,如果不及時收手將會引來天罰。接著,他們夢到各種天罰的可怕景象。天空降下比渡劫飛升時還要恐怖的天雷,不僅將整個修真界被炸得面目全非,還死了不少修真者,導致許多修真者家破人亡,修真界時代也倒退了好幾萬年前。活著的修真者們悲痛不已,修真界好長時間都不能恢復生氣。
修真者們被這個可怕的夢境嚇醒,想到夢里發生的事情仍心有余悸,甚至有的人差點嚇到走火入魔。
次日一早,大家起床工作。
北部洲商貿城商業街內,到鋪面開店門的老板看到隔壁店里的老板娘頂著黑眼圈來開店,開玩笑說道“老板娘,你眼圈這么黑,不會是晚上做惡夢沒睡好吧”
“還真被你說對了,我昨晚做了一晚上惡夢。”老板娘停下開門動作對老板說道“最奇怪的時候是我在打坐修煉的時候做了惡夢,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你也在修煉的時候做惡夢了”老板驚訝看著她“我昨晚上也是在修煉時做惡夢了,我夢到一個神仙,說我們修真界最近的行為惹怒仙界的各路神仙,要是不及時收手將會引來天罰,你說可笑不可笑”
老板娘卻笑不出來,反而臉色霎白“我也是夢到這一件事情,我還夢到天罰時的可怕景象,真的太嚇人了,我差點就因為這個夢走火入魔。”
這時,一個路過的人聽到他們說的話走過來,激動道“我也是,我跟你們夢到同一個夢,還有我的幾個同伴也夢到這一件事情。”
兩位老板聞言,店門也不開了,招集附近的老板聊昨晚上的夢境,沒有想到大家都做了同一個夢。如果一、兩個人夢到同一個夢還覺得是巧合,可是每個人都夢到同一個夢,那就值得大家深思了。
有人疑惑“夢里的神仙說我們最近的行為惹怒仙界的各路神仙,可我們最近沒做什么事啊怎么會惹怒他們”
有人一下就想到問題關鍵“會不會聯名狀的事情惹怒了神仙”
“我操,還真有這個可能,我就說聯名狀不能簽,簽了肯定會出事,現在果然出事了。”
簽過聯名狀的一名修士焦急道“我簽過聯名狀,會不會有事啊我能要求把名字劃掉嗎”
“聯名狀已經送到太日宗,我們又離太日宗這么遠,你就算要求劃掉名字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