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升他們瞬移離開符麓他們后來到北部洲的商貿城。
旭升確定符麓他們沒有追來,暗松一口氣,隨后肩膀傳來疼痛讓他想起剛才的事情,眼神變得陰暗可怕,雙手死死地握住的拳頭。
“主子,您快服下丹藥療傷。”日弓拿出丹藥塞到旭升的嘴里,他沒有注意看旭升的表情,邊蓋回瓶蓋邊說“符麓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強,不僅能看到隱身中的我們,還能傷到主子。對了,她剛才雙眼射出白光動作與太陽神使用的光目神術十分相似,她不會是太陽神變化成的吧”
他就納悶了,主子和旭朝同是太陽神的兒子,為什么太陽神卻偏向旭朝,對自己的大兒子不聞不問,對主子真是太不公平了。
“不是。”旭升陰沉沉說道。
日弓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是什么”
“符麓不是太陽神變化成的。”旭升臉色越來越陰沉,雙眼布滿血絲,如同復仇的惡魔面容猙獰到讓人覺得可怕。
“主子,您”日弓跟在旭升身邊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他如此失態。
旭升側頭看著日弓“你剛才說她雙眼射出白光動作與太陽神使用的光目神術十分相似,你就沒有想到其他問題嗎”
“什、什么問題”日弓對上他發紅的雙眼,瞬間從頭冷到腳,聲音也止不住的發抖。
旭升眼睛又紅了許多,似有入魔的節奏“符麓覺醒了。”
“覺醒怎么可能她連百分之一的機率都不到,不可能覺醒。”日弓不相信擁有純種仙人血脈的主子會輸給擁有凡人血脈的人“主子,您是不是搞錯了”
旭升怒道“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搞錯”
日弓“”
怪不得符麓能傷到主子,也怪不得主子從來到這里后,臉色陰沉這么可怕,期盼著幾萬年能夠覺醒血脈神力,最后卻被人搶先一步覺醒。
“主子,她應該是剛覺醒的,我們要不要趁天界的神仙不注意,先把她”日弓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只要她一死,主子應該又有機會覺醒血脈神力了。”
旭升自嘲道“她剛才輕而易舉就傷到我,我又什么能力殺掉她,你看我肩膀的傷口至今還沒有愈合。”
這么多神仙的孩子想要覺醒血脈神力不是沒有理由的,這么強大的力量有誰不想要
符麓不過是個凡人就擁這么可怕的力量,要是成了真正的仙人那還得了。
“”日弓想了想又說“她覺醒血脈神力又怎么樣,卻沒有仙器護身保住性命。可是主子不一樣,主子可是大羅金仙,擁有幾萬年的修為,還有各種超品仙器提高戰闐力,要是將所有仙器用上必定能取她性命。”
他不提這一件事情還好,提到這事,旭升臉色更難看了,甚至連殺日弓的心都有“就在見到符麓之前,我的仙器全被太陽神的分身給破壞了。”
日弓眼底閃過緊張“太陽神下凡了”
旭升怒道“他為了保護那個私生子,在那個私生子體內放了一道分身,在關鍵時刻能救私生子一命,我的仙器就是被私生子身體里的分身給毀壞的。”
“”日弓在心里再次為自己的主子感到難過和不公平。
兩人站在大街上久久不語。
身邊人來人往,聲音吵雜,有賣貨的喊叫聲,也有吵鬧聲,還有閑聊的說笑聲。
“后天,太日宗就是向天道控告天界關閉通道罪行的日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我看可能性不大,要是天道不滿天界神仙的做法,也不會拖到現在不懲罰他們。”
“真想到太日宗去看看熱鬧。”
“我也想去。”
“為了自身安全著想,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去比較好,要是太日宗的計劃不成功,將神仙惹怒了,那些簽了聯名狀的修真者和去圍觀的人肯定會受到處罰。”
“這位道友說得是。”
旭升聽到周圍的閑聊,耳朵微微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