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暖覺得這個府里的一切都很不正常,那個老爺還好,少爺和少夫人似乎怪怪的。
于是她攔住了一個侍女,打算問問這對夫妻住哪。
哪知那個侍女聽到這個問話,竟然嚇得渾身顫抖,“少爺和少夫人很恩愛,老爺也非常贊同這門親事”
之后不管她怎么問,她只會回答這兩句話,完全沒有新意。
這不是明擺的告訴別人這兩個是突破口,是反話嗎
宋溫暖揮揮手放她離開,看來八成又是苦情戲碼,自己好像還沒遇到過這種類型的。
她來到了下人居住的地方,就不信沒有一個清醒的,反正時間還早,大不了一個一個問過來。
至于福寶,他肯定是知道真相,但也肯定是站在老爺那邊,先不能指望。
除非能找到他的弱點,加以利用,威脅一下就成。
宋溫暖簡單的訂好計劃,就開始一個一個問,問到一個老婆子的時候,才聽到了不一樣的回答。
“姑娘啊能走就盡早走,我們老爺最討厭戲子,最恨唱戲的啦”
接著也不管宋溫暖聽不聽,獨自走開了,她還沒攔住,這個婆婆力氣老大。
“討厭唱戲的,干嘛要重金請他們來啊”
宋溫暖有些不明所以,好像是因為少爺和少夫人愛聽,但是餐桌上,也沒見得那個老爺有勉強的神色啊
“請問剛才的婆婆是誰”
只要不問關于少爺的問題,這些侍女的腦子還是正常的,至少不會是個復讀機器。
“她是福寶管家的老婆,客人為何要這么問”
宋溫暖露出了個笑容,“沒事,只是她幫了我個大忙而已,我知道該找誰還恩了”
小侍女沒聽明白,只是禮貌的回了個微笑,就去忙自己的事兒了。
到了約定的黃昏,宋溫暖來到了涼亭,他們三個已經在等著了,看到她來,迫不及待地問。
“這個林府真詭異,少爺和少夫人竟是提不得”
宋溫暖沒有一絲驚訝,點了點頭,“你們是什么想法”
這倆人到底是活是死,老爺反對成婚是一回事,但不至于害死自己的兒子吧
其中一個叫葛云的男人回答道,“不知道少爺,我覺得少夫人不太好。”
似乎少夫人曾經的身份是個戲子,才會愛聽戲吧
這些終究是他們的猜測,當不得真的。
宋溫暖正要離去,卻發現那個新人手腕上有一個紅點,她的眉頭一跳,說,“你們今天有遇到什么怪事嗎”
順便指了指他的手,那個男人嚇了一跳,連忙把手縮回了袖子里,聲音竟然也變得有些尖銳,“沒什么,只是個蚊子包而已”
宋溫暖聽得一聲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的話似乎不太可信,她又看向了另外兩個老手,眼神最后停留在了葛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