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宋溫暖努力地吐出幾口,“我們要去哪兒”
霍啟源邊拉著她走,邊說道,“剛剛我就在整理信息,現下有了個猜測。”
“如果把我們比做案板上的魚肉,沾染上魚鱗就會變成怪物的話我們要活,是不是得先讓它活”
宋溫暖微瞇著眼,它是誰
可疑的除了水手和假面人,好吧他們都是棋子就連水下任勞任怨,拖著船的怪物們也是。
那還有誰
宋溫暖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得老大,“你的意思不會是那廚師吧”
那發老瘋的人了
砍自己還沒事的人能正常
霍啟源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宋溫暖白了現在還在開玩笑的他一眼,“那我們要怎么做”
他剛剛說的活的意思,她還是沒太明白。
“我們試試從他手里搶一條魚,活的,活蹦亂跳的把它放歸大海”
霍啟源說出了一個令人膽戰心驚的話,別人躲還來不及,他竟然會想要主動湊上去。
不過宋溫暖還是理解他的行為,畢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線索總與風險并存,這么多時間下來,她也是明白這種顯淺的道理的。
“但是現在這個時機不對吧”
渾水摸魚,雖然是個道理,但宋溫暖還是覺得這行動已經很危險了,如果時機還這么猛,出事的概率很高啊
霍啟源搖了搖頭,“這正是老天爺給的最好機會,平時他可不會離開那里。”
除了執行殺人的時候,就像宋溫暖第一次遇見他,還不是因為自己觸犯了禁忌。
但很顯然,像他們這種不是踩著別人命上去的老玩家,是不可能做出為了驗證一些事情,就把別人的命豁出去,那只不過是自私鬼的行為。
“如果是殺魚的地方,也許我知道在哪”
宋溫暖眼睛里面是堅毅,“跟我來”
那個拍賣會場的半開放廚臺,只不過是料理的地方,并不是“殺魚”的第一案發現場。
那個家伙喜歡在甲板上殺,他還會把血賤的滿地都是
那種又大又明亮的地方,就算是船上也沒幾個,宋溫暖大不了都找過來就是。
霍啟源就跟在她的身后,他們就這樣信任著彼此,在這暴雨天氣里,連船都是浮浮沉沉,他們卻從未動搖過信任
紅牌警告宿主的死亡幾率為百分之五十五
你們好像找到了什么線索
可是越危險的地方越危險啊
宋溫暖吞咽了一下,她似乎聽到了魚身撞擊地板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它們想要逃離,想要逃回大海。
她突然捂住自己的心口,面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