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陽本來醒了,被折騰剛剛那一會兒就又累的睡了過去,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聞到了廚房里噴香的味道,是她家江大廚又上線了。
她甚至沒心思穿鞋,光著腳,身上一件睡裙就小跑過去,趴在料理臺上,阮陽看向江修嶼的眼神在發光。
男人身上系著圍裙,一只手顛著鍋,另一只手熟練地放著各種調味劑,橙黃色的火焰晃得她的眼像被灼燒一般。
阮陽沒看多久,江修嶼就結束了。
菜上了桌,阮陽眼神幾乎是追著味過去的,只是她剛要走,手就被拉住了。
江修嶼稍稍用力,把人往自己這一帶,自己的腳就順帶著墊到了那雙光著的腳丫下。
阮陽一下子就感覺腳底暖烘烘的,剛抬頭,就看到男人帶著幾分斥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誰教你的光著腳在地上跑,嗯”
他聲音低沉,又像帶著勾子一樣,看的阮陽一陣心虛,努力去躲他的眼神。
“好啦”
阮陽還是認輸了,“我這就去穿好不好”
她不就是聞到他做的飯那么香,一下子太激動了嘛
“嗯。”
阮陽得到江修嶼的答應,就準備先回臥室了,可誰知道男人的手還是牢牢箍在她腰上沒放,她有些不滿地抬頭,眉間微蹙“不是要去穿鞋嘛你不讓我走我怎么穿”
怎么穿
江修嶼嘴角勾了勾,下一秒直接打橫把人給抱了起來,還故意趁著阮陽一聲驚呼時湊到她耳邊低語“不是都說了不能光腳在地上走,剛說完就忘了”
阮陽“”
這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江修嶼看著懷里人那略帶哀怨的眼神,就把她心思猜了個八九不離十,趕緊伺候人穿好鞋牽著出去吃飯了。
小姑奶奶,再惹可就要炸毛了啊。
醫院里,遇雪的傷養的差不多了,這幾天劇組也快收工了,她本來是想等傷好了再去把剩下的一點兒戲份給補拍上,可是謝灼卻告訴她不用了。
“編劇把劇本稍作了些改動,你之前拍的那些就夠了。”
男人手里熟練地削著蘋果,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遇雪在謝灼面前乖順的像貓一樣,謝灼不讓她去拍,那她就不去。
想到這,遇雪甜甜一笑,兩邊臉頰露出深深的小梨渦。
謝灼剛削好皮把蘋果遞過來,就看到了這幅場面。
金黃色的陽光下,不知道從哪兒逃出來的仙子在笑,兩眼彎彎,唇紅齒白,那是四月份盛開的扶桑花,嬌艷欲滴,惹人心思浮動。
他遞過蘋果去的手忽然就有些抖。
遇雪伸手接過蘋果,滿意一笑“正好渴啦。”
“先別吃。”
謝灼卻阻止了下一步就要一口開啃的遇雪。
遇雪有些不解地看過來,還沒緩過神來,就見一陣陰影覆蓋下來,把自己遮了個嚴嚴實實,緊接著,她的身體就向后倒去,一只大手溫和地托住她的后腦,她的唇上覆上一片溫熱。
遇雪眼睛猛地睜大,對于謝灼突如其來的吻有些猝不及防。
跟表面上總是冷靜自持的人毫無一點相似之處,謝灼的吻,總是兇狠又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