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慕陽有想法,林妍就支持他,除了他可能沒時間四處跑,其他的林妍一點不擔心。
沒想到林妍來自己家拜個年都說到韓慕陽,鐘瑞就挺不開心的,卻又不好表現出來就岔開話題,跟林妍聊期末考試的事兒。
鐘母“妍妍有日子沒來大娘家,大娘還怪想你的呢。”她讓林妍吃瓜子,吃糖。原本女兒從外面寄了一件毛衣回來,她還想給林妍呢。若是從前林妍肯定稀罕,可現在她看林妍穿著高檔羊毛衫,外面穿著蓬松暖和的羽絨服,閨女寄回來的那件毛衣怕是入不了人家的眼。
林妍笑了笑,“學習忙,我也不常回家。”
開了店以后,每個月的大休她都不回家,更別說來鐘家。
鐘母就從炕柜里掏出兩雙毛線鉤的棉拖鞋,送給林妍“你和姐姐一人一雙,大娘冬天在家沒事跟后頭梁曼曼她娘學的,勾著玩兒,丑了點你別嫌棄。”
林妍看了看,并不丑反而勾得針腳均勻,密密實實穿著也結實暖和。
她不想要,雖然知道推辭會讓鐘母難堪,她還是笑道“大娘,這么精致的東西我們在家穿白瞎了,你還是給鐘娜姐姐穿吧,她在城里用得著。”
這種毛線鉤的拖鞋,鄉下穿并不合適,鄉下到處都是塵土,一天就很臟。
鐘母就問“那你覺得這個放到店里能賣錢嗎”
林妍“賣是可以賣,不過買的人不會很多。”
織毛衣勾鞋子這種事兒,很多都是享受編織的樂趣,真要說賣錢,買的人卻不多,尤其機織毛衣便宜好看,手工編織的就只能自用。拖鞋倒是有人買,不過得去大城市,有閑錢的人多,也愿意為一雙拖鞋多花錢。縣城就不行了,畢竟誰家辦事送禮會送拖鞋給人呢拖鞋這種也就是自己人勾了互相饋贈而已。
要說做出口,也不太有銷路,因為日本、歐美不少人都熱衷編織,甚至很多男性也喜歡。
鐘母有點失望,笑道“沒事,你拿去穿,反正我冬天閑著沒事,勾了不少呢,你鐘娜姐也有。”
看時間差不多,林妍就跟姐姐說回家。
林媛便跟鐘鳴他們告辭。
林妍到底沒拿鐘母送的拖鞋,既然不想再維持從前的親密關系,自然也不想再有更多牽扯,就做正常鄰居便好。再者送人鞋子這種事兒,除了親屬之間,外人還是盡量避免。如果她找人幫忙鉤拖鞋可以,別人送就算了。
鐘瑞和鐘鳴送她倆出門。
鐘瑞“妍妍,明天我去拜年,你在家吧”
林妍“在的。”
把她們送到路口,鐘瑞和鐘鳴回家。鐘鳴問他“你和妍妍為什么鬧崩了”
鐘瑞“沒,就是她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不理人。”
說起來他還委屈無辜呢,那天說來還怪,前一刻兩人還聊得好好的,她發了一會兒呆突然就翻臉和他生分。
鐘母都懷疑她是不是撞邪,還說給她求個平安符戴著呢。
林妍沒要鐘母送的鞋子,鐘瑞心里就知道她這是真的拿他當外人了。
鐘母也頗為失落,在家里和鐘爸唏噓,“妍妍咋就和我們見外,以前給她她都要的,現在把我們當外人,不要了。”
鐘爸精明算計,覺得她要是不和自己兒子好,那還送她拖鞋干嘛不要正好,省了。
他就張羅兒子們把麻將拿出來,打麻將了。
鐘母“那咱還玩一毛的唄。”
鐘瑞心里不痛快,“大過年的一毛多沒勁,還是一塊的吧。”